江媽媽后面又說了什么余枝一點都沒聽到,她只知道金主大人出差去了,不在京里,那她豈不是就可以去領賞金了
瞬間,余枝有了精神。
余枝腳步輕飄飄地回了內室,拖鞋上床的動作一氣呵成,在床上滾呀滾呀,若不是還有理智,她早就尖叫了。
江媽媽和櫻桃面面相覷,姑娘這是怎么了
“姑娘是不是躲起來哭了”櫻桃懷疑。
江媽媽覺得不大可能,姑娘那表情不像是傷心,反而有些像高興
江媽媽被這想法嚇了一跳,三爺出京,姑娘怎么會高興肯定是她看錯了,櫻桃說的對,姑娘想三爺想得茶飯不思,一定是躲內室里哭去了。
兩人更加憂心了。
要去領賞金自然不能以真面目去,還有新認識的那頭熊,別拖她后腿才好。
余枝用了兩天的時間做準備,出現在賞金墻下的是一個老者的形象,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余枝在墻上敲了三下,墻上果然出現一個窗口。這是什么機關,也太巧妙了吧余枝早就在白天喬裝打扮探過了,整面墻的每一塊青磚都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痕跡來。
“何事”窗口里有個人問。
余枝往里一瞧,樂了。
原來這人也戴著面具,好了,誰也不要嫌棄誰。
“領賞金,關山客,一百金加二百兩白銀,謝謝”蒼老的聲音自余枝嘴里出來。
“你是關山客”
余枝點頭,“老夫正是。”
“有何憑證”
余枝嘆了口氣,皮了一下,“老夫沒有想到,有一天還要證明我是我自己。”
這事上上輩子她也干過,身份證十五位升十八位,她有個證書上的身份證就是十五位的。后來需要用到這個證書,人家就讓她證明她是她自己。可把她郁悶壞了,最后跑派出所開了證明才算完。
沒想到都穿越兩回了,還能遇上這事,嘖嘖,社會都是相通的哈
嘴上這樣說著,余枝還是遞過一張紙去,“老夫年紀大了,說話費勁,為了省點力氣,老夫都寫這上頭了。”
墻內的人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認真去看紙上的內容。
看罷,一雙眼睛再次打量起余枝。
余枝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間或咳嗽兩聲,“這是驗好還是沒驗好人一上了年紀,腿腳就不行了,久站不得。還是說你們準備賴賬”
這人嘴角又是一抽,說了句,“銀票。”
里頭立刻有人遞上銀票。
余枝卻沒接,“不要銀票,要黃金白銀。”自嘲,“人窮志短,沒見過大世面,讓您見笑了”還朝他拱拱手。
里頭那雙手又外擺金錠子和銀錠子。
面具遮擋下的余枝露出笑容,提要求,“能否給個箱子裝一下”
其實她只是隨口一問,她預料到了這樣的情形,早有準備自個帶了布袋子,不過若人家箱子豈不更好
賞金墻里的人還挺好說話的,還真了箱子。看著黃金白銀放進去,碼得整整齊齊的,余枝心花怒放。
“多謝走了,再見”
就見之前連說話都嫌費力氣的老者,扛著幾十斤重的箱子健步如飛。
說好的年紀大腿腳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