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不以為然,“你們女人就是膽小,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可怕哩”嘴上嫌棄著,好像當初念叨夢到無頭鬼的人不是他。
又邀請余枝,“走,妹子,領賞金去,哥領你長見識去。”
你這個秀兒,你誰哥余枝很想懟回去,想了想,又算了,這頭熊是一根筋,跟他搭話能氣死。
余枝捏著鼻子跟在張秀身后,一起去了賞金墻。
一盞孤燈在夜色中搖曳著,任風怎么吹,它就是不滅。
一樣的機關響動的聲音,一樣的窗口,一樣的端坐窗內的面具人,還有那句一樣的,“何事”
余枝整個人都僵住了,聞三爺聞少卿,她的金主大人,今晚的面具人是她領導
有那么一瞬間,余枝的大腦是空白的。
危險她的每一根汗毛都立起來了。
余枝后退,后退,再后退,悄無聲息地后退,然后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跑了。
聞九霄眉心一動,這氣味,有些熟悉。
他聳動鼻翼仔細聞,卻又沒有了,只有一股子血腥味,難道是他聞錯了
張秀領了賞金,往后一轉,咦,人沒了
“這小妹子,神出鬼沒的。”他嘟囔了一句,聞九霄只聽清了一個神出鬼沒,也沒放在心上。
一直到躺在床上余枝的心還砰砰跳,本來她還打算接個懸賞令掙些賞金的,還是算了吧,誰知道她交任務的時候會不會碰到聞九霄
就算她喬裝打扮,騙騙不認識的人還行,余枝沒把握能瞞住聞九霄的眼睛。
何止是不能接懸賞令,以后半夜溜達的時候還得避開賞金墻,不然她沒安全感。
安樂公主不高興,她不想選駙馬,一點也不想。
貴婦娘娘看著悶悶不樂的女兒,勸她,“你也不小了,該懂事了,別讓你父皇生氣,你父皇已經很疼你了。
“你上面的皇姐,她們的婚事皇上可沒這樣關心過。唯有你的駙馬,你父皇是精挑細選的。去吧,別擺臉色,高高興興去見你父皇。”貴妃娘娘親昵地拍著女兒。
“知道了。”安樂公主有氣無力地回答。
再精挑細選的又怎么樣她喜歡的那個人又不在上頭,挑哪一個不都一樣
擔心女兒任性,貴妃娘娘不得不提醒,“安樂,平時你父皇樂意寵著你,可這一回真不行安寧和安惠都到了年紀,你是做皇姐的,你不選駙馬,她們怎么選難不成讓朝臣看天家的笑話”
安寧和安惠的母妃已經有怨言了,她雖不懼,卻也沒必要因這事得罪她們,尤其是安惠還有個皇弟。
“朕的小安樂快過來,看看朕為你挑的駙馬。”泰康帝朝安樂公主招手。
泰康帝真疼安樂,駙馬人選經過一輪輪挑選,在案的還有十個。
能被泰康帝寫到紙上送到安樂公主眼前的,無論是出身、相貌、才干、品行,就沒有差的。皇家暗衛都調查過的,經過認證的。
安樂公主看著紙上的人命,一個都不想選,偏泰康帝還問“看中了哪個父皇給你下旨。”
“父皇,這紙上的人好些兒臣并不熟悉。”安樂公主露出難色。
泰康帝一想,也是,便道“過兩天找個由頭開個詩會什么的,把這些人都請到場,安樂你去瞧,瞧中哪個挑哪個。”
“兒臣謝父皇”安樂公主這才開心,挽著泰康帝的胳膊各種撒嬌。
雖然知道挑選駙馬再所難免,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