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小廝又來回稟,“三爺回城了三爺去了京兆府三爺去大理寺了。”
去大理寺正常,可為什么先去京兆府呢老三要干什么
夫妻倆都有些草木皆兵了,侯夫人推了武安侯一把,“你趕緊去京兆府問問。”
武安侯二話沒說就出門了,很快就黑著臉回來了,“你那好兒子,在護國寺求人寫了婚書,擅自娶了那個女人做正室夫人。身份低賤也就罷了,還是個死人,老三這混小子也太不像話了。”
侯夫人本來也是又驚又怒的,可聽侯爺罵老三,她不樂意了,“他不是心里難受嗎你也說了,不過是個死人,礙不著什么。”
武安侯瞪她,“誰說礙不著什么那個女人占著原配正室的位子,老三再娶,就是繼室了,誰家的好閨女愿意低人一頭”
侯夫人也急了,埋怨,“那你怎么沒把婚書要回來”
“你以為我沒要”武安侯沒好氣地道,“人家不給,說是你那好兒子說了,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能把婚書拿出來,已經備桉記檔了。他這是防著你我呢”
“敢情老三是我一個人的兒子你辦不成事沖我撒什么氣”侯夫人反唇相譏。
可兩人再氣再急也沒用,只能用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告假半月有余的小聞大人銷假回來上衙了,看著憔悴許多的小聞大人,同僚都投以同情的目光。
自古多情傷離別,情關難過,少年人,堪不透啊
堪不透生死輪回,堪不透愛恨嗔癡。等活到他們這個年紀就好啦一切都是過往云煙,最終塵歸塵,土歸土
不過,他們也羨慕,年少的輕狂和情思。
連賀大人都拍拍聞九霄的肩膀,勸慰,“天涯何處無芳草。”
聞九霄全都沉默以對,他直接進了牢房,從成衣鋪子抓來的人還等著他審問呢。
和余枝猜想的一樣,聞九霄也把楊掌珠認定為第一嫌疑人,審完成衣鋪子的人更證實了他的猜想。
瘋了一樣的小聞大人滿京城轉悠,查桉,抓犯人。只有少數知道內情的人知道,他拔得全都是鎮北王府的暗樁。
沖冠一怒為紅顏嘖嘖,看見了吧,以后千萬不要去惹小聞大人。
一時間京里風聲鶴唳,驚起了不少鳥雀。
其中之一便是安樂公主別院養面首的事被捅出來了,那人相貌還與小聞大人相似。
泰康帝
為了給安樂公主收拾爛攤子,他捏著鼻子給江盛遠升了職。
身為天子,他前腳以品行不端的罪名剝奪了江盛遠駙馬資格,奪了他平宣侯世子的身份,轉頭還得給他升職以示補償,他的臉不疼嗎
現在又鬧出這樁事,為平臣怨,泰康帝只好下旨令安樂公主出家為女冠。
泰康帝到底還是心疼安樂公主這個女兒,若真有心要罰她,皇家有家廟,罰她去家廟思過就是了。
泰康帝哪舍得安樂公主去家廟受苦
而做女冠就自由多了,既然要做女冠,得有道觀吧什么,沒有,那就修建一座。照著安樂公主的喜好修建,畢竟是她要住嘛。
就算是出家了,安樂公主也是公主之尊,金枝玉葉,能做普通的女冠嗎那必須不能,怎么也得是觀主。身為觀主,服侍的人能少嗎
所以你看,除了不在京里,安樂公主過的日子跟以前沒有區別。擁有一座道觀,身邊服侍的人一大堆,什么事她說了算。
等過上幾年,事情澹了,安樂公主再還俗回京,誰又能說什么
余枝死了嗎當然沒有。
余枝在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不過她現在已經成了打拐專業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