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一怔,下意識伸手一摸,原來是這把鑰匙。自她從這具身體里醒過來,這把鑰匙就是掛在她脖子上的。
本來還有一把小鎖,被她掛在匣子上一塊留在桃花里了,只留下這把鑰匙,也算是個紀念。
估計是剛才打斗的時候掉出來了。
見余先生一臉激動的模樣,余枝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這把鑰匙還有什么來歷不成
想到這位余先生同樣姓余,余枝心里隱隱覺得也許這并不是巧合。
余枝取下鑰匙遞給余先生,余先生捧著這把小小的鑰匙,看到頂端那熟悉的米粒大小的“余”字,真是百感交集。
沒想到哇,有生之年他還能見到這把鑰匙,這把他親自請人為閨女打制的鑰匙。
想到閨女,他望向余枝的目光更加熱切了,“孩子,你閨名叫什么”
余枝聽到他連稱呼都換了,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不是吧不是吧這難道就是女主光環嗎
不余枝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她怎么可能是女主呢
以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路人甲。現在頂多算是聞三爺早死的白月光吧
女主,人家女主都是善良與賢惠并存,智慧與能力齊飛,就算不霸氣側漏,也得禍國殃民不,不是這個詞,余枝的意思是藍顏遍天下,小弟一大群。
不是余枝自謙,她實在沒那個資質哇
女主哪有她這樣式的懶散也就罷了,還沒有一點進取心。
所以她絕對不可能是女主的。
余枝為什么這般排斥女主呢因為虐文女主得挖心挖肺,爽文女主活得太累,看著很爽,擱誰身上誰知道累。
就這么一走神,小崽子已經替她回答了,“我娘叫余枝,樹枝的枝。”
余枝想捂臉,崽兒,你說的對是對,可也暴露了你沒文化。娘不是教過你“一枝一葉總關情”那句話詩嗎這么一說,檔次不就提上來了
當年為娘就是這么湖弄你爹的,于是,在你爹心里,為娘的形象立刻就從目不識丁的無知女子,上升為書香門第的小家碧玉了。
“你不是安城人吧你老家是哪里人你爹叫什么名你娘呢”余先生急切地問,雙手忍不住握緊。
“我家是江南那邊的,臨江縣城下邊余家村的。我爹叫余二郎,是個秀才,在我五六歲的時候就不在了。我娘改嫁了,至于嫁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還有個大伯,叫余廣林”
余枝的話還沒說完,余先生的眼圈就紅了,哽咽著道“花妮啊,我是你爹呀我就是余二郎,你那秀才爹,爹叫余廣賢,你那時還小,不知道。”
難怪他見她的第一面就覺得熟悉,她的相貌像他妻子米氏年輕的時候呀難怪他那么喜歡舟舟,原來這是他的親外孫子呀
余枝
本來她還挺激動的,花妮這名兒一出,她頓時只剩下尷尬了。她也沒想到原身還有這么個富有鄉村氣息的小名。
不過,父女相逢,這是多感人的戲碼
余枝不表示表示都說不過去,她的眼淚霎時就落了,“爹哇,您上哪去了您不是去趕考了嗎怎么還一去不回了爺奶臨去都沒能閉上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