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心潮澎湃,更加動容,“好余東家說得好若天下人都如余東家這般想,我大慶何愁不國泰民安,海晏河清”
不說天下人了,就是大慶的官員要是有余東家這樣的見地,父皇也不至于這樣勞累了。
“只不過是小女子的一點拙見,殿下過獎了”余枝有些不自在,她這表現是不是刷得有點過了
余廣賢也連忙道“殿下莫要夸她了,她一個姑娘家家的,知道什么”
五皇子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說話。
余廣賢是個好的,這些年跟在他身邊,兢兢業業,沒少出謀劃策。他尤其擅長處理庶務,正兒八經的錢糧師爺都不如他。
他閨女也是個好的,雖是女子,卻有能耐有本事,難能可貴的是心懷大義。
至于小聞大人,據他得到的消息,也是為官清正,心計能力一點都不差。這一趟這么危險的差事,滿京城那么多官員就他一個敢請旨,膽色亦是不差。
很好,非常好他回去就給父皇上折,功臣不該被埋沒。
送走了五皇子,余廣賢的臉就拉下來了,指著余枝開始數落,“你這個丫頭,膽子怎么這么大呢大晚上的也不安生,你跑西北去干什么要開戰也好,要打輿論戰也好,有殿下呢,有爹呢,有這么多將士呢,你說說你”
“爹,這不是你們太磨嘰了嗎兵貴神速,鎮北王都受傷了,趁他病要他命呀還等著他養好了傷反撲嗎那得多死多少人”
余枝不服氣地反駁,見她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她連忙轉了話鋒,“爹,爹,爹,我昨晚真賞月來著,就是賞著賞著走遠了點。我一尋思,都到西北的地界上了,索性就把標語刷了吧,把傳單撒了吧,你們不也少跑一趟嗎是吧,爹”
“編,接著編。”她的話余廣賢是一個字都不信,她要是臨時起意,那么多的傳單哪來的還有紅漆,哪來的肯定是早有準備。
“爹,我這不是見您天天忙那么晚,擔心您的身體嗎真的,爹,我做這事都是為了您。爹,早飯沒吃,我都餓了。”余枝挽著她爹的胳膊撒嬌。
“怪誰”余廣賢瞪了她一眼,閨女都這么大了,他也不能打她一頓,只好道“下不為例”
余枝立刻咧嘴笑,“好,下不為例,聽爹的。”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至于以后,以后再說唄。
余廣賢想起五皇子路上跟他說的,問“我聽說還有螞蟻寫成的字,你用的什么法子”
余枝道“就是加了蜂蜜在墻上寫的字,螞蟻聞到甜味,可不就都爬來了嗎嘿嘿,你閨女聰明吧”余枝賣乖。
余廣賢斜睨她,“就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余枝陪著笑,沒吱聲,心里卻不以為然。怎么可能聰明反被聰明誤呢就算她有時候犯點小蠢,不是還有武力嗎
一力降十會,就她這武力,所有的陰謀詭計全都碾得碎碎的。
余枝吃飽了飯,還跟她爹提了一句,“爹,您跟殿下說,過個天,派人到西北照著昨晚那樣式再來一次。我估摸了,那時傳單也收繳得差不多了,刷上去的字也該處理干凈了。那就再來上一回唄,有個三四回,這場輿論戰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