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九霄險些被她氣笑了,問她“因為什么心情不好”
當然是因為損失那么多黃金啦可這事能跟他說嗎
“楊掌珠死了。”余枝隨便找了個理由。
聞九霄挑眉,“你殺的”
“當然”余枝把話本子一放,從躺椅上坐起來了,“不是了。”她冷哼一聲,道“你怎么會覺得是我殺的呢我這么善良柔弱的女子,連雞都沒殺過,我怎么會殺人呢
“在你心里,我就是個殺人狂魔嗎楊掌珠是很討厭,我也的確厭惡她,可她都躺床上不能動只剩半口氣了,我能對一個手無寸鐵毫無反抗能力的人下手嗎
“看吧,咱倆三觀不合,在許多事情的認知上存在重大分歧,即使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也不過是同床異夢罷了。
“三爺,咱倆成親的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唄。”
余枝一本正經地掰扯著。
聞九霄插了一塊水果送進嘴里,慢條斯理地嚼了下,咽下,抬眸就對上余枝巴巴地眼神,他忽然就對她笑了一下,認真無比地問“同床異夢么你怎么就知道是同床異夢這總得同了之后才知道吧”
余枝風中凌亂了,剛剛,聞九霄是在調戲她對吧最正經的表情,嘴里卻說著虎狼之詞,除了聞九霄,也沒誰了吧
不要臉
余枝放在膝蓋上的右手攥緊,又慢慢舒展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沒一拳搗他眼上。
“你想得真美,這天還沒黑呢。”余枝暗諷他白日做夢,凈想好事。
“天黑了就可以么”聞九霄表情誠懇,像是沒聽出她的嘲諷。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余枝有些抓狂,好懷念不說話,只用冷淡的目光看人的聞三爺。只要我神經夠粗,別說聞三爺的視線了,就是x、y射線,我也照樣可以熟視無睹。
聞九霄一臉遺憾,“不可以么我還以為天黑之后就可以了呢比較枝枝臉皮薄,同床”
“閉嘴”余枝噌的一下站起來,漲紅了臉打斷他的話,“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再胡說八道,我就,我就”她氣得都忘詞了。
“你就怎樣把我抽墻上當畫像摳都摳不下來嗎”聞九霄眼里浮上笑意,整個人好整以暇地望著余枝。
難怪這個女人總愛氣他,原來氣人的感覺這么爽尤其這個人是她,眼睛大大的,臉兒緋紅,可真好看呀
“不,我會把你吊在這棵石榴樹上,頭朝下,腳朝上。”余枝身體前欺,俯身湊近他的臉,森然威脅,“天亮放下來,天黑再吊上去,讓你好好做一做美夢。”
紅唇吐出最后兩個字,然后身體嗖地回撤,余枝居高臨下睨了他一眼,施施然回屋了。
聞九霄抬起的手頓在半空
半天,啞然失笑
這個女人啊
與她一起,日子便不會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