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道“那個孩子就是小叔子的親子,不僅長得好,還聰明機靈,我家世子爺說,那孩子的資質不比小叔子差。至于其他的,我只知道三弟妹現在的確是太子詹士之女,別的就真不知道了。我家小叔子那人,本事大,行事又謹慎,他的事情,別說我這個內宅婦人了,就是公公婆婆都不定全知道。”
哦幾人隱晦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眼里都透著明了。現在是太子詹士之女,那么以前呢玉霜身為長嫂,不好說弟妹是非,理解,理解,她們都能理解。
再說余枝,找府上的丫鬟指了路,就朝茅房的方向走去。路過一座小亭子時,幾個姑娘正背對她說話,余枝本沒在意,忽然聽到她的名字,這才停下腳步。
“武安侯府那位三少夫人生得真好,哪怕不是第一次見了,我這心還砰砰直跳。”
“娶妻娶賢,納妾才納色,生得好有什么用沒聽說過色衰而愛弛”
“你這是嫉妒了吧她要是生得不好,能入小聞大人的眼,多少年了,這京里的閨秀一茬一茬的,小聞大人正眼瞧過哪個了原來人家眼光高著呢,非絕色不娶。”
“我嫉妒她哈,好笑她一個低賤的外室,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不過是仗著有幾分顏色,迷了小聞大人的眼。等著吧,早晚得被掃地出門。”
“你可別瞎說,什么低賤,什么外室,人家的父親是堂堂太子詹士。你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準得惹禍。”
那人卻不領情,“哼,我說的是實話,我怕什么你們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她的底細。”這人得意洋洋,“她呀,好幾年前便被小聞大人養在外頭了,還生了一個孽子,這才母憑子貴,進了武安侯府的大門。要我說,武安侯府就是沒規矩,這樣的女人都能娶進門。若是在我們府上,早一根繩子勒死了。”刻薄得很。
余枝聽不下去了,直接走了出去。
幾人均是一驚,背后道人是非也就不對,還被正主抓個正著,一時間她們的表情都非常尷尬。
余枝一眼掃過,目光落在身穿鵝黃衣衫的姑娘身上,就是她要一根繩子勒死她的。
“你看什么看”那姑娘被余枝看得火大,“背后偷聽,小人行徑。”
“沒看什么,就是好奇,說人是非,語氣還這樣惡毒的姑娘長什么樣一見,哦,果然人如其語。”余枝一點都不生氣,不僅不生氣,還笑瞇瞇的,“至于背后偷聽,這真不賴我,我去更衣呢,打這經過,幾位姑娘語調有點高,我被迫聽了一耳朵。”
說完,余枝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就走。她真就看看人長什么樣,現在看過了,不走還等什么她還急著上廁所呢。
至于說她的是非,人在江湖,只要有人的地方,還能少了這些玩意嗎看她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兩個的。上上輩子她三年升到主管,閑話可沒少聽。她一個個去跟人吵去工作還干不真沒那個精力。
眼下更是,誰讓她嫁得好呢嫁給偶像,被嫉妒是正常的。無視,無視就好。回頭瞅準機會再找回來便是。大庭廣眾之下與她爭吵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她才不干呢。傻不啦嘰的
“你站住”余枝好脾氣,鵝黃衣衫的姑娘反倒氣壞了,“不愧是出身低賤,一點也沒有規矩。”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你是我娘還是我婆婆”余枝還是笑瞇瞇的,“對哦,不僅說人是非,到人家府上作客還大呼小叫的,果然好規矩。姑娘,你哪家府上的回頭我登門向令尊令堂請教請教。”表情可真誠了。
那姑娘更氣憤了,“你”
下一刻就被回過神來的其他姑娘捂嘴的捂嘴,拽胳膊的拽胳膊。本來就是她們不占理,人家聞三少夫人擺明了不跟她計較,真讓白珍珠把事情鬧大了,她們這么多人都跟著受拖累。
于是拉的拉,拽的拽,把白珍珠帶走了。臨去前還不忘對余枝歉意的笑笑。
余枝聳聳肩,繼續去解決她的生理問題。心里想著回頭得打聽打聽,那個刻薄的小姑娘對她哪來那么大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