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開玩笑了。”姚牙婆還是不信,這樣柔弱的女人,怎么會殺人呢可她說起殺人來,神情又那么自然,就好像跟吃飯走路一樣尋常。
此時,姚牙婆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暗暗警惕起來。
余枝卻一臉興味,“你們是人拐子吧拐了這么多姑娘是要送到哪里去”
姚牙婆看著余枝,忽然就古怪一笑,“自然是要給大家尋個好地方了。”
“青樓畫舫有錢男人的后院”余枝掰著手指頭數著,“你所謂的好地方是這些吧”
“姑娘是個明白人,放心,憑著姑娘的姿色,我老婆子一定給姑娘找個好去處。”往那江南最大的消金窟里一送,再性烈的姑娘都會變得聽話。
余枝笑了起來,“還是不勞你費心了,我有夫有子,哪兒也不去。”
姚牙婆也笑了,上下打量著余枝,“你覺得由得了你嗎”
“怎么,你還想用強哦對,你們是人拐子黑了心肝的,你肯定無兒無女,六親死盡。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沒報應”余枝表情溫柔,笑瞇瞇地說著最難聽的話。
可能是戳中了姚牙婆的痛腳,她惡狠狠地瞪著余枝,“真不會說話,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嗎”
“不怕”余枝脆生生地道,“你還指著我賣個好價錢呢,怎么舍得割我舌頭閑著也是閑著,你給我講講底艙那些姑娘你都是從哪兒拐的唄”
姚牙婆
好氣
“走吧,我老婆子送你回去。”姚牙婆冷冷地道,“別想耍花招,你是逃不掉的。”
余枝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正好,這話剛好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姚牙婆面色一凜,“你什么意思”
余枝的表情更加憐憫了,“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非要惹我你就沒發現這船不走了嗎”當然不能再走了,她又不想下麗州,再走,她家小聞大人就追不上了。
姚牙婆又驚又疑,勐地站了起來。這時有人匆匆而來,“姚婆,船不走了,無論怎么使勁,都在原處打轉。”
姚牙婆勐地看向余枝,“你搞的鬼”
余枝聳聳肩膀,“冤枉,我坐在都沒動彈,而且我哪有那么多本事”
“你說船不走了”
“對呀,船就是不走了,你沒察覺到,所以我好心提醒你。”余枝眨巴著眼睛,“會不會是遇到水鬼了你們做這樣傷天害理的勾當,肯定往這河里扔過人,她們變成鬼找你們報仇來了。”
“無稽之談”姚牙婆斜了余枝一眼,“走,出去看看。”
率先走了出去,還不忘把艙房的門關上,鎖上。
余枝是無所謂,她在哪都一樣呆著。這個房間還有床,她可以睡一會,睡醒了,她家小聞大人就該到了吧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