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余枝沒來由的有些心虛,她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爬上床。
“回來啦”黑暗中響起聞九霄澹澹的聲音。
余枝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地嘴就一禿嚕,“啊,回,回來了。”說完狠狠地閉眼,犯蠢了啊
“去哪了”聞九霄的聲音不帶一絲煙火氣。
去哪了她去哪了好呢之前她說是去哪呢哦,想起來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人有三急。”余枝故作輕松的樣子,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著。
“你這三急時間有些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繞著京城跑了一圈,我跟在后面愣是沒追上,余小枝,長能耐了啊”
余枝心虛,“一般,一般,謝謝夸獎。”
“你確定我是夸你”聞九霄都要被她氣笑了。
余枝無聲地翻了個白眼,飛快脫掉衣裳鉆進被子里,整個人貼著他,“不然呢三爺不夸我夸誰”
見她笑得得意,像小狐貍一般。聞九霄捉住她作亂的小手,真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概是在他面前露了原形,也不用再裝了,這個女人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現在連人都不要做了。
在余枝看來,聞九霄何嘗不也是這樣人前人后,他衣裳一穿臉一沉,又是衣冠楚楚的小聞大人,簡直是兩張皮
余枝笑著,更加貼近他,“我去白國公府上散步了,你都不知道我發現了什么大秘密。”
聞九霄見她說這話都不老實,索性捉著她的手指咬了一下,“什么大秘密”
“我在一座偏僻破敗的院子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深更半夜的,他跟白國公在一起,他還喊白國公爹白國公不是還有一個傻兒子嗎我懷疑不過是故意掩人耳目,根本就不是傻子。你想,把人往偏僻院子一塞,只派幾個奴才照顧著,大戶人家本就忌諱這個,時間一長,府里還有誰記得這個癡傻孩子表面上看是漠視,任其自生自滅,其實何嘗不是一種保護雖然不知道白國公為什么這樣做,但肯定是有深意的。”
余枝的唇就在聞九霄耳邊,隨著她的說話,吐氣如蘭。聞九霄險些都要走了神,“你沒看錯”他倒不是懷疑,只不過想再確認一遍罷了。
“看得真真的,就是白國公,我認識他的。”余枝十分肯定,“也聽得清清楚楚的,那個年輕男人好像叫什么潤澤還是允澤的。”
聞九霄一手撫摸她的后背,“這是重要線索。”對上余枝閃亮的眼睛,聞九霄道“我在白國公府還放了個人,倒是可以探探你說的那個院子。”
“真的”余枝又驚又喜,“可以呀三爺,未雨綢繆三爺真厲害”
聞九霄輕聲一笑,意有所指地道“三爺還可以更厲害”大手掐上了她的腰肢。
余枝驚呼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變為細細碎碎地嬌啼。
夜探白國公府局限性太大了,其實吧,余枝特別想白天去轉一轉。就挺遺憾的,那個白珍珠,但凡性子好一點,她也能忍著跟她發展點塑料友情呀,借著這個關系,她也能去白國公府做個客什么的。
也不行,就算她跟白珍珠交上朋友了,后頭因為白有福,那點可憐巴巴的友情也得斷。
至于喬裝打扮成下人混進去偶爾為之還行,次數多了,肯定會被發現。要是能有個替身就好了咦,聞九霄不是有個探子嗎倒是能借用了一下身份。
可這樣的事她根本沒法跟他說呀,余枝很快又沮喪起來。
“姑娘,清風管事求見。”楊桃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