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婉的身邊只剩下一個侍衛,余枝來不及多想,“靜婉”整個人就飛掠過去,小綠化作的長鞭也狠狠地甩了出去。
“枝枝。”十分狼狽地張靜婉看到余枝,驚喜之后是焦急,她抓住余枝的胳膊,“太子”
余枝一鞭子抽飛想要偷襲的侍衛,明白她的意思,“知道,這些是混進來的刺客對吧料理了他們便是,不差這點時間。”
她說著話也沒閑著,已經抽飛三個人了,被他抽飛出去的人都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落到地上,再未起來,顯然不是已死就是昏迷。
其他的刺客見狀,猛吸了一口冷氣,看向余枝的目光不覺帶上了忌憚。這個女人是誰出手如此狠辣,一個擅武的太子妃已經夠出人意外的了,這又來了一個武力值更高的這伙人對視一眼,心頭閃過不妙的預感。
張靜婉這邊一下子多了三個人,尤其還有余枝這個大殺器,為了趕時間,她與小綠配合得可好了,基本上是一鞭子一個,只要沾上鞭子,非死即傷,九個刺客她一個人抽飛八個。張靜婉見狀,直接拎著劍去補刀了。
人清理完了,張靜婉道“快去找太子,路上邊走邊說。”
張靜婉的馬早不知跑哪去了,她跟余枝共騎,由她指路,去尋太子。
太子自然也是進了獵場的,但獵場這么大,張靜婉也不知道他身在何處,只知道一個大體方向,只能先找著看了。
“我追著那只紅狐到了一處山坡,馬突然絆倒了,我從馬上滾了下來,緊接著就跳出來一群侍衛,拿著兵器就朝我們攻來他們身手矯健,全是軍中的好手,我身邊的侍衛為了保護我死傷大半,我們一邊打,一邊逃,你要是晚來一會,怕是只能給我收尸了。”張靜婉飛快地說著情況。
余枝問她,“你能確定是軍中的人嗎”
“能,我就是軍中長大的,閉著眼都能聞出他們的味兒來。”能使動軍中的人,又敢在皇家獵場動手,肯定有大陰謀,不是針對皇上,就是針對太子。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總不能是對付某個大臣吧這也是張靜婉著急的原因。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不管皇上如何,她現在就盼著太子沒事。從理智上來說,她與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太子好好的,她就是尊榮無比的太子妃。太子要是出了事,她不過是太子的未亡人,過上一兩年,誰還記得她是誰從感情上來說,太子是她的夫君,是她兒女的父親。所以,張靜婉一點都不希望太子出事。
這樣盲目的尋找也不是辦法,余枝悄悄放出小綠,狀似無意地引導著,沒多久就找到了太子。他這里余枝只能感慨一句太子就是太子,待遇是不一樣的。他被兩伙人圍攻,一伙是穿黑衣裳的,另一伙跟圍攻太子妃的人一樣,穿著侍衛的衣裳。
余枝的眼神特別好使,老遠就看到護在太子身邊的聞九霄了,不知是兩人一直在一起,還是后來遇到的。
此時太子身邊只剩下幾個侍衛,刺客的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太子和聞九霄的武藝再好,但雙拳難敵四手,被逼得相形見絀。
就在這時,他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不由精神一振,“是太子妃的聲音小聞大人,快看看,是不是你媳婦也來了,太子妃說要等你媳婦一塊打獵的。”
聞九霄和太子背靠著背,手中的劍十分凌冽,劃開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帶出一條血線。他趁機瞅了一眼,“是她。”
“太好了”太子大喜,心中松了一口氣,莫名的,他就對余枝充滿了信心。
呵,余東家是誰呀那可是敢單槍匹馬闖鎮北王府的人,是把他們輕松帶出困龍山的人她在,他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