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堆雖難清理,但他們人多呀,也不趕時間,慢慢清理便是,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余枝也沒回到車上,就站在一旁看護衛清理石頭,但她的心神仍在右邊的那條路上,直覺告訴她那里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她想了想,抬步朝那條小路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了下來,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片刻后勐地睜開眼睛,轉身就往回走。
“枝枝”聞九霄見余枝臉色微變,大步過來牽住她的手。
“有埋伏,人不少。”余枝低聲道。
聞九霄目光一凜,立即下令撤退。女卷全都上車,男仆和護衛手持兵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密林里埋伏的人傻眼了,“大當家的,被發現了,怎么辦”
大當家的年約三十左右,身形魁梧,手持一張長弓,眉間有一道兩寸長的傷疤,看起來很猙獰。他望著那一輛輛裝得滿滿當當的馬車,眼底滿是陰鷲。
好不容易有一伙肥羊,到了嘴邊又熘走,他如何能甘心
“追上去”他手一揮,樹上持弓箭的和樹后藏著手持大刀的劫匪全都跳了出來,足有數百人。雖然他們失了先手,但他們人數多呀,拿下這支車隊綽綽有余了。
一支箭射在馬車上,這仿佛是一個信號,黑壓壓一大群劫匪舉著明晃晃的大刀追上來,很快便把整個車隊團團圍住,里圈舉著大刀,外圈手持弓箭。
眾人雖早有心理準備,仍被劫匪的人數鎮住了,這未免也太多了吧還人人手中有兵器,這不是一般的劫匪啊
護衛長抽刀護在聞九霄身前,“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攔朝廷官員的車。”
劫匪一閃,大當家走了出來,目光轉了一圈,落在聞九霄身上,目光充滿了邪氣和戲謔,“朝廷的車又怎么樣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落到這兒來的,不是被發配的罪臣就是被排擠的棄子,別拿朝廷下人,在這里,朝廷沒用。”
氣焰囂張跋扈,護衛們都很受不了,紛紛拔出了刀,陰沉沉地盯著他們,雙方的氣氛劍拔弩張。
見狀,聞九霄上前一步,“聞某乃山云縣即將上任的縣令,祖上軍功起家,皇上賜封武安侯。不知這位兄弟哪條道上的可否賣聞某一個面子這五車糧食便是薄禮。”
大當家邪氣地挑眉,像打量貨物一般看了聞九霄良久,緩緩道“好,賣你一個面子,所有的馬車留下,人可以走。”
五車糧食算什么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聞九霄也不氣惱,只面色極冷,“胃口倒是不小,也不看看會不會崩了牙。”
這么多的物資的黃金,辛辛苦苦走了三千里帶過來了,怎么可能舍棄掉
大當家陰沉地瞥了他一眼,手一揮,持刀的劫匪往前進了一步,個個兇神惡煞地盯著他們。大當家邪氣一笑,“我們勐虎寨向來只求財,不殺人。不過你們要是不識趣,今日也不是不能為你們破一次戒的。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想好了再開口。”
這句話剛說完,他的臉色就變了,陰沉而又猙獰,“敬酒不吃吃罰酒,很好,老子成全你們。”
怎么回事呢原來是余枝帶著賀曉蝶借著馬車的遮擋搞事情,余枝手腕上傍著改良的手弩,小箭上抹著見血封喉的劇毒。余枝的速度極快,劫匪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了好幾個了。
比較遺憾的是,這小箭材質特殊,很難得,余枝只有十八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