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就這說好的兩個人的約會就是領他來這個鬼地方
聞九霄的眼里盛滿不可置信,這個小騙子他看向余枝的眼神幽怨又控訴。
翹著腿躺在藤床上的余枝可愜意了,雙手放在腦后,“怎么,這地方不好嗎山清水秀,清風明月,鶯啼婉轉。層巒疊嶂,云霧飄渺,如臨仙境,此乃約會之圣地呀”
此刻,她置身于山林之中,就如魚兒入了大海,渾身上下都舒坦得不得了。
編,接著編
聞九霄嘴角抽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陰翳的山林,古樹盤根錯節,灌木和荒草叢生,連個下腳的空都沒有,哪里稱得上山清水秀鶯啼婉轉剛飛過一只叫不出名字的胖鳥,叫聲高亢又難聽,堪比烏鴉。層巒疊嶂勉強能算上吧,至于云霧飄渺和如臨仙境純屬就是鬼扯了。仙境哼,仙境要是這樣的,估計就沒人愿意成仙了。
余小枝這個女人又在哄他他活了快三十年了,還沒見過男女約會跑到這荒山野嶺來的。
“哎呀,開心一點嘛。”余枝略有些心虛,這不是實在在家里悶狠了,需要吸幾口仙氣嗎別人眼里陰翳荒涼的山林,卻是余枝的樂園。
“你要換一種角度來想呀,城里人那么多,你這張臉又那么惹眼,咱們到哪都被人盯著看,多影響約會心情”頂著聞九霄的目光,余枝壓力很大,“這兒就不一樣了,就我們兩個,多清凈在家里一群人圍著,還有兩個孩子要操心,三爺,咱倆多久沒好好說說話了三爺,你沒有什么心里話想跟我說嗎”
余枝的眼神又認真又真誠,水水潤潤的,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那開合的紅唇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聞九霄吞咽了下口水,眼神把余枝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越加兇狠起來。
聞九霄徐徐搖頭,余枝蹙著眉作傷心狀,“三爺跟我居然已經無話可說”
“不想說,我只想做”他的唇已重重落下,聲音都被吞進唇齒之間。
藤床吊在兩樹之間,不高,到聞九霄胸口位置。這個高度對他來說可真方便,他的手禁錮住她的頭,上半身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
這狗男人,剛才還給她甩臉子,這會就如狼似虎起來了。余枝被親得喘不過氣,忍不住哼出聲,落在聞九霄耳中,這人更兇狠了。
許久,聞九霄才放開余枝,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急喘的胸口,還有迷離的眼神他的手指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上,狹長的眸子帶著笑意。
余枝不滿地斜睨他,氣兒還沒喘勻。余枝懊惱她就生了個孩子,戰斗力下降成這樣了。還有這個狗男人,之前邀請他到藤床上來,他一臉的不愿意,這會倒是不怕把藤床給壓塌了。靠,禁那啥的老男人不能撩撥。
聞九霄落在余枝身上的目光怎么都移不開,這個女人明明那么嬌弱,臉兒那么小,脖頸那么細,小腿還沒有他的胳膊粗,卻可以聞九霄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干嗎人家只是想跟你說說話,你”而你卻想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聞大人不要,那太丟人了
余枝對危險可敏銳了,此刻的聞九霄無疑就是一匹兇狼,而余枝就是即將被拆吞入腹的可憐小羊。
“你想干什么”她連坐都沒坐起來,直接胳膊肘撐著往后退。
卻被聞九霄一把拽住了,只聽得余枝一聲慘叫,聞九霄心一慌,“弄疼哪里了”
余枝咬著唇,又羞又急,“你走開。”
“到底碰哪兒了我看看。”聞九霄說著就要上手查看。
余枝的臉已經變了顏色,實在躲不開,只好吶吶道“就是,就是漲奶”手捂著眼,天哪,太尷尬了,讓她死了吧
她,余枝,坑蒙拐騙的一把好手,尤其擅長給聞九霄灌湯。她把什么都算到了,唯獨沒算到她會漲奶嘶,疼
聞九霄表情一怔,隨即目光落在她高聳的胸前,越加灼熱。
怎么沒動靜呢余枝覺得不對勁,悄悄從手指縫偷看,正看到聞九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眸中那種新奇和躍躍欲試
余枝大驚失色,雙手掩在胸前,“聞三,你做個人吧,這是你閨女”羞恥啊,她都說不出口了。
聞九霄眉梢一挑,瞬間變得一本正經,“嗯夫人以為為夫想做什么為夫只是看到你衣裳上沾了樹葉,想幫你拿掉而已。”
騙人大騙子她身上哪有什么樹葉余枝低頭一看,她胸前還真有一片樹葉
“都怪你”余枝惱羞成怒,照著聞九霄就踢了一腳,腳卻被他抓在手里。余枝怎么掙都掙不開,氣得她索性擺爛了,閉上眼睛,愛咋咋地。
耳邊傳來聞九霄的輕笑,“夫人啊,不是要說話的嗎咱們說什么好呢”
余枝捂住耳朵,求你了,閉嘴行嗎
兩人的二人世界最終以余枝漲奶而結束,本以為能在外面浪一天的,結果
唉打道回府吧
兩人興高采烈地出門,灰熘熘,哦不,同樣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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