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菟絲(1 / 4)

    師無射轉頭盯著她,看她睡的粉面嬌容,想到她昨夜在自己懷中肆意綻放的模樣,聽此刻她嘴里一直叫著謝伏表字,雙眸越發霜凍。

    片刻后,師無射抬手按住了花朝的嘴,感覺到柔軟的唇瓣在他掌心輕微蠕動,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在他虎口掃過,師無射喉結慢慢滾動,肅冷的面上,有些微的恍惚。

    他幾乎就要收回手來,但是下一瞬便又聽到花朝含糊道“謝伏”

    師無射面上那一星半點的動搖,頓時結凍,他垂眸,手掌朝上挪了一點,一并捂住了花朝了鼻子。

    花朝感覺到呼吸困難,卻正合了夢中她后來成為御霄帝后的郁猝心情。夢還在繼續,她死了以后才想明白,謝伏那個賤人,根本不愛她,或者說謝伏誰也不愛,對所有人都是利用罷了。

    花朝脫離了蒙昧,細細想來,謝伏當時第一次走投無路的時候,他一開始的信誓旦旦寧負天下不負卿,到最后假做傷心妥協,怕全是演戲

    他或許也是“愛”自己的,畢竟誰不愛一個知情識趣到不用自己開口,不用自己枉做惡人,就能夠自動為他安排好一切的最佳搭檔

    夢里謝伏玉質金相,俊美無儔,一身龍袍冕旒,凜然不可侵犯。

    但是花朝不怕他,她跟他過了那么多年,這賤人在她面前早沒了任何的威儀,御霄帝后,大概是上一世三界之中,唯一不怕御霄帝君的人。

    花朝一把把他的冕旒扯歪了,在他臉上撓出幾道血痕,夢里打得十分開心。

    謝伏還想狡辯,試圖堵住花朝的嘴,氣得花朝蹦起來抽他。

    現實便是花朝拳頭已經砸到了師無射面前,師無射很輕易化解了花朝的招數,手掌更加用力捂著,不讓她呼吸。

    花朝終于被憋醒了。

    渾渾噩噩坐起來,師無射松開了手,看著她。

    她從那個夢里脫離出來,但是又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沒弄清現在的狀況,畢竟她前世確確實實和謝伏過了一輩子了。

    她察覺到床邊坐了一個人。

    側對著她,背脊筆挺寬闊,長發似乎已經束好了。

    現在這屋子里烏漆墨黑的,正合了上輩子謝伏做了御霄帝君之后,會在夜半就爬起來去做事,離開花朝寢殿的場景。

    而且花朝也不是第一次做夢和謝伏打架,每次夢里打得痛快,她早起對謝伏就能多上一兩分的溫柔。

    就如同此刻,花朝腦中混沌,本能像上輩子一般,伸出手臂攬住“謝伏”,將頭枕在謝伏肩膀上,做出一副依賴的樣子。

    不然還能怎么辦呢不過了

    三界都是這個男人的,花朝手上掌管著御霄帝宮,身后壓著三族和平,千千萬萬的弱勢可憐人,像一張大網,將御霄帝后困在原地,動不得一步。

    她怎能隨性而為她不敢隨性而為

    那種無力又無法掙脫的心境,將花朝的一切渴望都牢牢困在身體之中,催生出了御霄帝后的溫順大氣,賢良淑德。

    多么可悲。

    而現實中師無射因為花朝這突然的親近,后脊一僵,從腰上一路酥麻到天靈蓋,他們糾纏一夜,花朝這一攬,瞬間便將師無射拉入了那片濕潤溫軟的極樂,他呼吸一窒。

    花朝卻已經自憐自艾完畢,迷迷糊糊從床上跪坐起身,閉著眼睛循著師無射后背攀爬而上,如那些年晨起之后一樣,給謝伏系冕旒的帶子。

    結果花朝手在懷中人的下巴上摸了片刻,什么也沒有摸到。

    “嗯”

    花朝含糊道“陛下,你的冕旒系帶呢”

    倏地,她的手腕被狠狠抓住。

    陛下哪個陛下陛下又是誰

    師無射提著花朝的手腕轉頭看著她,面色肅然。

    花朝被攥得疼,蹙眉睜開眼,這時外面的天際也泛起了魚肚白,雖然屋子里光線還是暗,可花朝好歹是修士,瞬間便將師無射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花朝眨巴著眼睛,瞪著師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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