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師無射修魔是因為經脈碎裂不能修仙,可若當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溫潤性子,又如何修魔
更遑論在生性弒殺殘暴的魔族之中爬上魔尊之位,師無射他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花朝連退好幾步,想到什么趕緊去看手上的蓮花印。
而這時謝伏長劍已經出鞘,罡風裹著劍氣直直朝著師無射劈下,師無射“嗡”地撐開靈盾,擋住謝伏凌厲一擊
“錚錚錚錚錚”
令人牙酸的金器相撞之音急促響起,弟子們頓時感覺心頭一陣窒悶,首當其中的一個貓眼小修士,已經按住心口,被亂掃的劍氣震飛了出去。
大家修為都很低微,基本上都在煉氣期上下,一群小垃圾,誰也別嫌棄誰廢物。
隊伍里面僅有的一個筑基修士便是師無射,僅有的一個雖然是煉氣期但是天資絕佳,實力遠勝修為的便是謝伏。
這倆人打起來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別說門外弟子被罡風掀出去了,就連屋子里的花朝也是胸腔一悶,眼前一黑。
這怎么說打起來就打起來了
花朝被繚亂的罡風掃到,跌跌撞撞后退到窗戶邊上,屋子里靈光炸裂,兩個人已經戰成一團,雪青色弟子服和墨藍色長袍在靈光中獵獵作響,看不出誰更快
花朝退到窗戶邊上好容易站穩,一臉迷茫眼花繚亂地看著屋子里纏斗的兩人似過境狂風,所有沾邊的家具都眨眼變成了飛灰。
這要是上輩子,花朝見了同門相殘,就算不明事情真相,肯定也會不顧死活地沖上去勸架。
但那是上輩子了。
花朝這輩子打定主意絕不多管閑事
因此花朝張了張嘴,又趕緊閉上,連喊一聲“你們別打了”的欲望都沒有。
反正她看清了她手腕上蓮花印沒有枯萎跡象,也就是說被眾人知道了她和師無射有一腿,也不算影響世界大劇情。
自己現在是個煉氣期二階的可憐修為,境界昨晚上被鎮靈鐘抽了一下,現在甚至還不怎么穩固了,實在是不宜在此地久留
花朝毫不遲疑,回手推開窗扇就朝外爬。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花朝跑得毫無心理壓力。
剛巧她一開窗,窗外一個人頓時拉住了她手臂,把她連拖帶拽的弄出去了,扯著就跑。
一直跑到旁邊的院子里,絕對不可能被波及到了,拉著她的人才把手放開。
氣喘吁吁一轉頭,瞪向花朝質問“你,你怎么在,二,二師兄屋子”
花朝撐著雙膝沒有抬頭,聽到這不利索的口條,整個人都空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抬頭,看向了手指頭快捅她腦門里面的人。
是個清湯掛面一樣長相的小姑娘,看著也就十七八歲。
花朝鼻子一酸,差點當場哭出來,張了張嘴喊道“小結巴”
“小結巴”花朝重生以來一直都還算淡定,甚至還能游刃有余地替自己籌謀抱個大腿從此不努力了。
但是到此時此刻,她才真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瘋狂奔涌起來,臌脹得她的心臟幾乎開始發疼。
她一把抓住小結巴,狠狠將她抱緊了。
是小結巴
“你,你,才結巴”,被摟住的小結巴吭哧片刻,給花朝勒得上不來氣,被叫結巴更是氣得俏臉通紅。
“你放,放,放,放開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