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達西的這個午餐,伊麗莎白表示吃得十分的愉快。
午餐過后,簡和伊麗莎白他們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休息,直到下午的時候仆人上樓敲門說班內特家來人了,簡她們才從房間里出來。
等她們來到客廳時,班內特夫人和兩個女兒已經在和賓利聊了起來。
“哦賓利先生多虧了你的細心照料,不然簡的病沒有那么快好起的。”班內特太太道。“也不知道簡現在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媽媽”簡一進客廳就看到了正在和賓利聊天的班內特太太,“凱瑟琳、莉迪亞你們也來了”簡和她們逐一擁抱著。
“我可憐的簡,身體怎么樣”班內特太太轉身將站在自己面前的簡仔細地打量了一遍。
“媽媽,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被班內特太太抱住的簡說,“媽媽,你們今天是不是坐馬車來的,可以把我和伊麗莎白也一起載回家嗎”
班內特太太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她推開自己身上的簡道“簡,媽媽看你的身體還沒有好,不如在內瑟菲爾德多住上幾天。而且今天的馬車也載不了那么多人。”
“媽媽,你可以回到家后,再讓約翰空車過來一趟的。”伊麗莎白也忍不住開始出主意了,因為她與沙發上賓利姐妹面對面的關系,在班內特太太說要簡在莊園多住幾天時,姐妹倆對視一眼后朝班內特太太投去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說自己已經看穿了班內特太太想法。無非是想在莊園多住幾天,好繼續和賓利多相處些時日罷了。
“不行,你爸爸出門的時候已經說了,家里還有事情要約翰他們去忙,要不是賓利先生去信說簡想我們了,你爸爸也不會讓人將我們送來莊園的。反正你們就好好的住在莊園里,直到簡的身體徹底好起來再說回朗博恩的事情。”班內特太太一錘定音,就是不肯讓簡離開莊園。
賓利小姐知道伊麗莎白的余光在看她,在班內特太太這自顧自說話一出,她故意扯起了自己的嘴角,譏笑著班內特太太的話語。
伊麗莎白的俏臉微紅,她知道賓利小姐這笑是故意給她看的,但如果班內特太太執意不把她們帶上,她們也只能繼續留在莊園里。畢竟簡的身體還沒有好得徹底,自己可以走路回家,但簡的身體可能就有點受不了了。
而莉迪亞早就纏上了賓利先生,“賓利先生,舞會你準備開在哪個時間呢可以提前告訴我讓好做些準備嗎還有你們的舞會會邀請新來的民兵團他們嗎”莉迪亞的小嘴就像上了鏈條的時鐘,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不算小的客廳里回蕩著的都是她的聲音。
“舞會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你幫忙定下舞會的時間呢”賓利先生道。
“哦真的嗎,”莉迪亞簡直要高興壞了,一個舞會的時間竟然是自己定下來的,這可是會讓她在朗博恩里的交際圈大出風頭的。她反反復復地和賓利先生確定著“真的能讓我定下來嗎你確定嗎”
“是的,我十分的確定。莉迪亞小姐,我想邀請你幫我定下舞會的時間。”
在得到了賓利先生的確定后,莉迪亞表現得十分的高興“這件事情你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能為你的舞會挑選一個好的日子,讓舞會熱熱鬧鬧的辦起來。”
“媽媽,賓利先生讓我決定在哪一天開舞會。”莉迪亞轉身和班內特太太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哦這是真的嗎賓利先生,真的讓莉迪亞定下舞會的時間”班內特太太問,在得到了賓利先生的點頭確認后,她臉上的笑就沒有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