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上校也是不明白了,為什么達西每次和伊麗莎白的相遇都能以不歡而散作為收場的。明明達西他人是不壞的,但就偏偏和伊麗莎白杠上了,每次和她說話的時候就沒了該有的分寸感,惹得伊麗莎白大發雷霆的。
達西先生抿著唇,看著威克姆離開的方向垂下了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布蘭登上校原就和達西并不怎么熟絡,他之所以和達西認識也是因為兩人之間門共同的朋友查爾斯。
也是因為達西先生的這一眼,布蘭登上校終于想起來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威克姆這個名字耳熟了,因為他曾在好友查爾斯的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但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威克姆先生和達西先生的關系很不一般,或者說是可以用親密來形容。
人的記憶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如果你只是覺得一個名字耳熟,但當你將這個名字和你身邊的人串聯起來之后,那關于這個人的事情就能輕而易舉的被回憶出來,甚至連一些當事人可能隨口一說的話,都能憶得一清二楚的。
“他”布蘭登上校斟酌了半天道“他就是你父親的那位教子”
是的,布蘭登上校對于威克姆的信息只有這么點,他對于威克姆和達西家的一些糾葛豪不知情,只是從查爾斯的口中知道了倆人因一些事情鬧翻了。至于因為什么事情查爾斯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十分含糊的就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當時的布蘭登上校對于別人家的也不想過多的關注,也就沒有多問些什么。
現在的布蘭登上校回想起來,才發覺當時的查爾斯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確實是怪怪的。再和眼前達西對待威克姆的態度結合起來,布蘭登上校便知道里面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他和達西家已經沒有關系了。”再次抬眸的達西,冷冰冰的道。
達西這話一出,布蘭登上校就明白了,這兩人的關系絕對已經到了結仇的地步了,而且看達西的這個樣子,這事情恐怕還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果然,達西在說完那句話后,便再也沒有說話了。
瑪麗帶著伊麗莎白回到了自己剛剛坐著的沙發上,“剛剛是怎么了我看你們好像都要吵起來了。”
瑪麗的不問還好,她這一問,可把伊麗莎白內心的委屈全給勾了出來,她像倒豆子一般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給瑪麗聽,在她的嘴里,瑪麗重新的認識了這位達西先生。
伊麗莎白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話,瑪麗的眼神卻悄悄的打量起了自己眼前的這個二姐來。
“瑪麗,怎么了”伊麗莎白說到最盡興的時候,發現瑪麗竟在看著自己走起了神,伊麗莎白連喚幾聲,還是沒能將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瑪麗喚醒,便伸出手掌在瑪麗的眼前晃動著,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將瑪麗的思緒喚回來。
瑪麗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拍手掌,道“我終于想起來了,這個名字我為什么覺得耳熟。”原來瑪麗之所以一直在沉思,是因為當威克姆的名字和達西這個姓連在一起時,瑪麗腦海深處的一個不經意的回憶浮現了出來,讓她徹底的將威克姆這個名字和她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串聯了起來。
瑪麗之所以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是因為幾年前達西家的老家主曾去圣安德魯公爵府邸時,瑪麗曾單方面的和這位老達西先生有過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