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閉起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的簡回到了梳妝臺前坐下來。
她才坐下沒多久,房門處便傳來了敲門聲,和敲門聲一起的是伊麗莎白的聲音“簡,我可以進來嗎”
簡急忙扭頭看向了鏡子,直到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色還算正常,這才朝著門的方向揚聲道“進。”
“簡,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嗎”推門進來的伊麗莎白,倚在梳妝臺邊上道。
原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思前想后的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多陪陪簡,不然怕簡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一不小心的就把自己給憋壞了。
“沒事,而且你忘了,待圣誕過后我會去倫敦一趟的,有些事情總該問個明白不是嗎”簡最后的那句話,仿佛是在安慰著自己一般,或許在她的心里早有了結論,只是自己還不肯相信罷了。
伊麗莎白看著簡,咬了咬下唇。在來找簡的時候,她已經寫好了一封信準備寄給瑪麗的,原本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寄出的,但一看到簡這樣的狀況她就知道這信是一定要寄出的了。
伊麗莎白和簡說了好一會的話,還親眼看著簡躺在床上并合上眼睛后,才回的自己房間。
簡聽到關門聲響起后,眼睛處一顆小小的淚珠便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枕邊。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伊麗莎白便將早已風干墨跡的信裝進了信封里,看著被自己裝了信的信封,伊麗莎白的內心無比的盼望著明天的太陽能早些升起,這樣她寫給瑪麗的信也就能早點到達倫敦。
懷揣著這樣期盼,伊麗莎白終于沉沉睡去。
隨著最愛熬夜的莉迪亞和凱瑟琳房里燭光的熄滅,班內特府邸也終于融入到了無邊的黑夜里。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瑪麗和加德納太太去參加聚會的日子。
而伊麗莎白的信是在聚會的前一天到的瑪麗手中,但坐在客廳里的瑪麗一看到信中的內容時,眉頭便緊緊地皺成了一團。這不對勁,明明布蘭登上校昨日與自己通信時、還說會盡可能趕回朗博恩一起過圣誕的,如果他知道賓利先生他們離開了朗博恩,為什么還要和自己說這樣的話,難得就不怕自己回了朗博恩之后謊話被拆穿嗎
瑪麗將布蘭登上校的信拿了出來,和伊麗莎白寄給自己的信舒展開來放在一起,瑪麗先是伸出指頭在伊麗莎白寄來的信上點了點,隨后指頭一動便落在了布蘭登上校寄來的信上。
“看來有個可憐的家伙被騙了呢”瑪麗呢喃道。
“誰被騙了”加德納太太手上捧著首飾盒子,身后還跟了幾名拿著裙子的卡莉和幾名女仆,緩緩的走進了客廳。
“一個可憐的紳士。”瑪麗聳了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