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依舊自顧自播放這場探親旅行中,王勃風塵仆仆地路過洪州,也就是今天的南昌。
洪州都督閻都督在新修的滕王閣里面宴請賓客,文人雅士云集。路過的王勃也和朋友一同進去參觀。
滕王閣是個重點工程,如今修好了,自然是一件美事。閻都督就拿出紙筆,讓參加宴會的文人雅士為滕王閣作序,紀念這次活動。
與此同時,他也讓自己的女婿做好準備。
為什么呢因為閻都督之所以辦這場宴會,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婿揚名閻都督的女婿,早已經寫好了文章,準備到時候拿出來。
在場的文人也知道內情,準備配合著演場戲,陪“市長家的女婿”作秀。
這一波啊,走的是人情世故。
可初來乍到的王勃不知道
與此同時,天幕出現了新的畫面。
瓊樓玉宇的滕王閣美如畫。宴會之中,觥籌交錯,氣氛熱鬧。
侍從給在場的文人墨客分發紙筆。
很多聰明人禮貌地推辭,面露羞澀和慚愧之色,說自己寫不來。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推辭,到最后,根本沒幾個人愿意出手。
而這時,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鄙人不才,愿意一試”
王勃一點都不識趣,直接接過了紙筆,引來眾人驚訝的目光。
有人擔憂,有人嘲笑,有人看熱鬧。
這愚蠢的外鄉人,到底懂不懂宴會的真相啊
閻都督的女婿正準備拿出自己的文章,迎接鮮花和掌聲,見狀直接愣住了,這跟之前排練的不一樣啊
主人閻都督臉色也黑了下來,拂袖而去,告訴身旁的下人“我倒要看看他寫出來了什么東西你及時向我匯報”
他費了老鼻子勁,給女婿造勢,結果被個年輕人給毀了。他倒要看看,這人能寫出怎樣的文章
如果寫不好,不用他批評,那些文人墨客都要把他噴死
王勃沒有看見別人怪異的表情,要是看見了,估計也不會在意。
他思考良久,心中已經有了一篇錦繡文章,直接拿起毛筆,筆走龍蛇。
那些文人墨客也紛紛走到旁邊,看起熱鬧來。
閻都督派來的人看了一會,回去稟報“豫章故都,洪都新府。”
閻都督冷笑一聲“呵呵,不過是老生常談。都是這么寫的。”
沒過多久,仆人又來稟報“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閻都督聞言,面色稍稍變了,低著頭沉吟起來。
這第二句筆落天外,指出南昌是星宿的分野,一下子就超凡脫俗起來了。
沒過多久,仆人又回來稟報“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閻都督這下坐不住了,走出內室,來到王勃身邊。
只見王勃早已有了腹稿,寫起文章來行云流水。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一句落在紙背上的時候。
周圍的文人墨客拍案叫絕,不停叫好。
閻都督也情不自禁發出了贊嘆,真乃才子
不久,一篇震爍古今的滕王閣序誕生。
文章沒有任何涂改,文不加點,洋洋灑灑,片刻而成,滿堂震驚。
而在這首序之后,還有一首滕王閣詩。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云,珠簾暮卷西山雨。
閑云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自流。”
周圍的文人墨客都在爭先恐后地品鑒著這篇千古駢文,看著看著,突然發現最后一句空了一個字。
他們的態度比之前熱情多了,甚至和王勃稱兄道弟。
“子安兄,這是你寫漏了”
“怎么可能,定是子安兄給我們出的題。”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猜是檻外長江水自流。”
“我看非也,我猜是檻外長江緩自流。”
王勃沒說話,把序和詩交給閻都督之后,就告辭了。
閻都督的心像是有小貓在撓,癢得很。
這空的到底是什么字
別的文人填寫得也不錯,但是終歸不是原作者,總感覺差了點味道。
他顧不上生氣了,連忙叫人追上王勃,這一次非常上道,遞了金銀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