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情不自禁感慨“大宋能想出紙幣這種點子,一定是瘋狂攫取他國財富的霸主啊”
無數世界的人瞅見那類似清明上河圖的場景,都心生動容,對那大宋無比向往,連帝王將相都不例外。
他們心心念念的宋朝皇帝宋徽宗帶著宦官,微服私訪,踏著微涼的夜風,來到一處小樓。
到了門口之后,他輕輕敲門,低聲說道“師師,我來了。”
屋子內的李師師“”
李師師身旁的男人周邦彥頓時六神無主,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道“你不是說,皇上不會來嗎”
李師師也焦躁難安“他最近身體不舒服,我哪知道他會來。”
“他現在堵著門口,我怎么辦”
李師師頭皮發麻,素手指著床底“來不及了,你去那躲躲。”
周邦彥眼前一黑,不想要躲床底,可又沒有辦法,如果被皇帝撞個正著,自己恐怕出不了這個房門了。
他收拾衣裳,連滾帶爬,躲進了床底。
李師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意盈盈“陛下,你進來吧。”
宋徽宗聞言立刻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你在屋里干什么呢怎么這么慢”
李師師假裝平靜地說“嗯剛剛在睡覺,衣衫不整,怎能面圣所以就收拾了一下。”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動人,宋徽宗面對李師師的溫柔小意,非常受用,讓宦官把東西放了下來。
“這是江南新進貢的橙子,我知道你喜歡橙子,所以特意拿來給你嘗嘗。”
李師師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多謝陛下。”
兩人坐在桌子旁,宋徽宗還給李師師剝了個橘子,親手喂她吃,一副柔情蜜意的模樣。
這時,天幕出現異動,評選的居然是千古第一才女。
宋徽宗有些驚訝,扭頭看向李師師“唐宋兩朝,沒有比師師更合我心意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千古第一才女應該是師師吧。”
李師師連忙說道“哪里能比得上陛下呢陛下的瘦金體,真是令人擊節贊嘆。若不是只盤點詩人,陛下定會上榜。”
宋徽宗很是受用,臉上綻放笑容。
是啊,怎么說,他也是皇帝里最會搞藝術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吟詩作賦也不是不行。
哦不對,那南唐皇帝李煜詩寫得確實好,恐怕要壓了他一頭。
還好這人早就被他的祖先、宋趙光義一杯毒酒賜死。
在他思索的時候,天幕還在播放,很快播放到了李清照的片段。
宋徽宗看著畫面中人比花嬌的演員,心神觸動,默默念叨“李清照原來是李格非的女兒啊,我也看過她寫的詩,寫的確實不錯,沒想到人長得也很”
李師師見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心動了,于是提醒道“陛下,我也聽說過易安居士的才名,可是她已經成婚了。”
“而且我見過李清照,她長得不是這樣,想來是后世人表演的。”
宋徽宗頓時有些不滿“是嗎和誰那她到底長得怎么樣”
“宰相趙挺之的兒子,趙明誠。至于長相嗯,她和丈夫郎才女貌。”
床底的周邦彥死死咬著衣服,生怕自己發出聲音驚動到陛下。
他還以為陛下送完橙子要走了,結果居然坐下來跟李師師談天說地,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走
他哭喪著臉,一點兒也不想聽,一點兒也不想看,可是眼睛和耳朵非要逼著他看,感官比平常敏銳多了,他們說什么話都逃不了自己的耳朵。
周邦彥也是個才子,悲痛心酸之后文思泉涌,在心里勾勒出這幅畫卷,默默想出來一首少年游。
“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他卻不配有姓名。
侍女并不關心李清照的海棠花,就像她不懂李清照細膩過人的情思。
這一首如夢令充滿閨閣少女的情趣,綠肥紅瘦的用法也非常有畫面感。很快,詩詞傳了出去。
據說,文人無不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