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直覺自己和姐妹應該就是這“無數女人”之一,未來會死于金兵之手。
這讓她如何不恨宋徽宗
如果宋徽宗愿意改,那么她會原諒他。結果他還是執迷不悟,簡直無藥可救。
宋徽宗被她指著鼻子罵,心中的柔情蜜意消散不見“給你幾分臉色,你倒要開染房了,你是想找死不成,朕就成全你,來”
悲憤之下,仿佛鬼使神差似的,李師師拔出頭上的金簪,憑借常常練舞的速度,繞到宋徽宗身后,銳利的尖端指著宋徽宗白皙的脖頸。
李師師掐住宋徽宗的脖子,咬緊牙關“你不要喊人。”
宋徽宗雙目瞪圓,愣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結結巴巴呵斥道“你要做什么你瘋了不成刺殺皇帝是要誅九族的,你現在放了朕,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你一條命。”
“陛下,我沒有九族。我不信你,你下詔書,絕不南遷,派兵抗金,我就放了你。”
宋徽宗無比后悔自己太信任李師師,以至于失了分寸,讓對方輕易接近自己,和自己獨處,太危險了。
他陽奉陰違道“好,聽你的,現在就下詔書。”
李師師見他如此配合,松了口氣,挾持他來到桌子前。
不久,宋徽宗把詔書寫完了。
李師師看完之后,心中放松下來“好,待會你將這份詔書頒布下去。”
此時,宋徽宗見她失去防備,假裝不經意踢了下桌子旁邊的四角鈴鐺。
他喜歡獨處畫畫,這樣比較有靈感。宦官和宮女聽到他敲鈴鐺,才會進來找他。
這鈴鐺聲音非常清脆,繞梁不絕,很遠的地方都能聽見。
這時,宦官聽到動靜,連忙走進來。
李師師到底還是生手,驚恐之余稍稍露怯。
宋徽宗一個反手奪走了她手里的簪子,把她掐倒在地。
宦官見狀也慌了神,這可不像是在搞情趣的樣子,連忙過來控制住李師師。
李師師見事情功虧一簣,眼淚止不住地流。
宋徽宗冷笑道“就你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當刺客,笑話。”
“來人啊,叫禁軍過來,處理刺客。”
誰知下一秒,脖子突然一涼。
尖銳的匕首劃破他的喉嚨,血水噴涌而出。
宋徽宗難以置信地看向剛剛進來的宦官,鮮血涌入氣管,嗆得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氣音“有刺,客”
開封市市長這等朝廷命官被殺之后,他立刻加強皇宮的守衛,幾乎固若金湯。
怎么冒進了一個刺客
余光中,他定睛看向那個宦官的臉,突然覺得有點眼熟。
這好像是皇后身邊的宦官
他和鄭皇后感情甚好,琴瑟和鳴。
得知靖康恥之后,是鄭皇后連連安撫他,讓他不要怕,耐心處理事情。
他越發覺得鄭皇后能擔得起大任,于是把宮廷禁軍的權力交給了她,畢竟沒有人比皇后更懂六宮的事情了。
他瞬間恍然,心中悲憤而笑。
荒唐,荒唐啊。為何妻子情人都要一個一個離他而去
即使未來他賣妻賣女,也是被金人逼的。明明還來得及挽回,妻子為何要下殺手,要怪也要怪金人啊。
宋徽宗倒地不起,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李師師一臉不敢置信,宋徽宗怎么被宦官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