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伯利“”
剛剛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工廠里的人都死了這可是國王腳下,也是神與教會的視線垂落之處,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死一工廠的人外部都無知無覺
你以為劉易斯先生是那種被人隨便唬兩句就能被牽著鼻子走的蠢貨嗎
加布里啊加布里,這次可真是被你害死了
警長伯利見警署長劉易斯的眼角一抽,頓時大驚失色,剛要開口說兩句挽尊,或者至少把自己摘出去,但下一秒,他就見加布里急切地扯開檔案袋,將檔案袋的照片近乎塞到了警署長的眼皮底下。
“請看,請看這些照片,劉易斯先生”加布里急促道,“這可怕的一切,正在工廠內發生,我保證這些照片絕無半分虛假所以請你千萬要控制住大家的情緒,千萬不能讓這些工人踏入工廠,與這些怪物遭遇”
警署長看著塞到自己眼皮下的照片,瞳孔一縮,驀地抓過加布里手上的照片,急促地翻了過去,并且因為動作太過迅速而落下不少照片。
警長伯利好奇上前,以向警署長劉易斯獻殷勤為掩飾,低頭去看那些令劉易斯如此震驚的照片。
而就是這樣一看,警長伯利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這些照片極為可怕,不是堆積著焦黑如炭的殘肢斷骸,就是在一個看似茂盛植株的上端頂著一顆人頭。
如果這是藝術創作,那么世上絕對再沒有比這更可怕的“創作”;如果這是真實發生的,那么這世上也絕對再沒有比這更為可怕的地獄
警長伯利頭皮發緊,哪怕是隔著這張照片,都似乎能感受到當時的可怖一幕。
他連忙移開目光,撿起這些照片就湊到警署長的身旁,但接下來,他卻又看到了更為可怕的東西
只見警署長手上的照片,是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怪物。
它們似乎是由兩個、甚至更多的人拼合而成,中間隱約能夠看到人類的軀干,但上下卻有著各種多余的腦袋、多余的手臂、多余的腿、多余的器官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將人類如橡皮泥一般捏在了一塊兒,只睜著一雙死灰色的眼睛看向鏡頭,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怕至極。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與人“融合”的怪物還好,一些“人”甚至與植物融合,茂密的藤條從他的肚子里鉆了出來,旺盛地開著,而他本人竟也沒有死亡,而是被植物掛在墻上,日日夜夜地發出無聲哀嚎。
甚至還有被融入水泥柱后依然活著的人,甚至有頭顱長在玻璃上卻又被路過的鳥兒啄瞎雙眼的人,甚至有
這一幕幕的可怕場景,一張張的可怕照片,遠超伯利警長的想象。
他完全想不通,這樣的“人”是否還能算作人;想不通這樣的“人”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更想不通這樣的一切到底是如何成型
為什么會有這樣可怕的事
“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