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伊安竟然也隨著易文君下了車。
“怎么了”易文君奇怪看他,“你難道是有話要說車上不能說嗎”
伊安面露難色,看著易文君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告訴她什么,但又礙于某些因素不能開口。
“那個”最后,他抿了抿唇,輕聲說,“這樣說可能會很冒昧,但是”頓了頓,他苦笑道,“但是,如果貝利亞主教真的送給你一瓶圣血的話我想請求你不要喝至少不要在成為使徒前喝,可以嗎”
伊安硬著頭皮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很清楚,自己的這番話聽起來多么像是嫉妒、多么像是見不得別人得到珍貴之物的無恥小人,但出于某種理由,他還是這樣說了。
他垂下頭,等待著易文君的責問,甚至是怒火,并在心里組織著語言,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勸下這件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易文君的每一個反應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圣血怎么了”
伊安嚇了一跳,沒想到易文君這樣敏銳。
他有些結巴“對不起我,那個,我不能,不能告訴你”
他臉上神色十分羞慚,顯然非常清楚自己在說著什么無理取鬧和強人所難的話。
可易文君卻輕快回答“是嗎那好吧。其實我本來還挺好奇的,但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這樣吧。”
“什么”伊安近乎茫然地抬頭看她。
易文君無所謂地擺擺手“什么什么啊,你不是個好人嗎比起貝利亞主教我肯定更相信你啊既然你說不能喝,那就不能喝好了。”
伊安表情驟然空白。
但此刻,易文君已經轉身離開“好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去見貝利亞主教了。”
易文君頭也不回地向著車隊的前方走去,風風火火,坦然無畏。
而在易文君離開好一會兒后,伊安才像游魂一樣,恍恍惚惚地飄進了馬車車廂內。
這時,車內的幾位預備使徒依然在熱烈討論著貝利亞主教把易文君叫去的理由,幻想著那個去見貝利亞主教的人是自己,幻想著自己欣喜若狂地從主教手里接過圣血,一步登天,成為使徒,通過試煉,加入教會,晉升高層,最后身披金袍,搖身一變成為教皇的未來雖然這樣的幻想被人屢屢糾正,但幻想嘛在幻想里怎么樣,還不是自己動動念頭的事
哈曼呵呵笑著,表情蕩漾,一臉的心潮澎湃。
一旁,莉莉倒是很快冷靜下來,注意到了伊安這個偷溜的小子。
“你剛剛去哪兒了”
“就在車下。”伊安小小聲回答。
莉莉皺眉,狐疑道“那你臉色怎么這么紅”
伊安“”
伊安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