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厄運湖泊啊”哈曼激動接上,“杰西卡,你忘了嗎那可是讓整個教會的訓練營都東遷的厄運湖泊啊”
連神通廣大的教會都被這座湖泊生生逼退了,杰西卡竟然還想要接下這個清理湖泊的工作
不要命了嗎
易文君淡定道“怕什么既然教會都把這個工作明明白白地擺出來了,那就說明教會對湖泊有了一定克制的辦法,至少對湖泊帶來的厄運有了一定規避的辦法。既然如此,我們了解一下又有什么不好別忘了,我們現在就住在湖泊邊,如果它真的有問題,我們就是第一個遭殃的。”
易文君在話語中狡猾地偷換了概念,將事件直接建立在“教會不會草菅人命”這個大前提上。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的話也的確有一定道理。
對別人而言,厄運湖泊相關的工作不想接就避開好了,但住在修道院的他們卻首當其沖,根本避不開。如果哪一天厄運湖泊真的出了問題,住在厄運湖泊一旁的他們也無路可逃。
既然如此,不管用不用得上,多了解“規則”也是好的。
反正她對厄運湖泊感興趣得很。
吉姆學長點了點頭,說“所以你選擇是去清理厄運湖泊嗎”
易文君毫不猶豫點頭“沒錯。”
“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既然這座湖泊就在我的眼前,那懼怕就毫無用處,更何況我為什么要回避它我確定我選擇面對”
吉姆對易文君的慷慨陳詞毫無反應,平靜在唯一一張空白的名單上寫下“杰西卡”后,轉頭看向其他人“那你們的選擇呢”
大家為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時間沒人開口。
吉姆學長有些不耐煩了,冷淡地用筆敲了敲名單“快點,你我的時間都很寶貴,希望你們不要做無用的拖延。只是決定你們的工作地點而已,沒有人強迫你們什么。”
在吉姆學長的催促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斟酌許久的莉莉到底還是搖頭,歉意看了易文君一眼“抱歉,杰西卡,我還是覺得厄運湖泊這種東西對我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太危險了”
莉莉知道自己沒有易文君這樣的勇氣和底氣,去直面那座能將教會都逼退的厄運湖泊。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從一開始就沒那么相信教會。對于易文君那番建立在“教會不會輕易拿學員性命開玩笑”的前提下的發言,她是半個字都不敢信的。
莉莉看向吉姆學長“我選第二份工作。”
吉姆學長飛快在第二張名單上寫下莉莉的名字。
而有了莉莉作為開頭,接下來的幾人也克服了心理障礙,一個個期期艾艾地開口,都表示自己想要去給喬斯學長幫忙。
遠不遠無所謂,主要是安全、輕松。
于是最后,選擇清理厄運湖泊的只有易文君一人不,還有一人。
吉姆看向最后說話的伊安“你也選擇去清理厄運湖泊”
伊安靦腆一笑,點了點頭“當然。反正總要有人去清理的那不如就讓我去吧。”
他的聲音平靜,近乎理所當然,甚至都沒有引起一旁熱烈討論明天工作的五人的注意。
但當吉姆學長打量這個年輕人時,他卻突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伊安是嗎”吉姆學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名單,“你好像一開始就決定要去清理厄運湖泊你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