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5 章(1 / 3)

    煙火在天上炸開,轟然聲震。

    多數人都去欣賞那煙火,張行簡的眼睛亦被突然綻放的絢麗所迷。

    斑斕光華后,他再看那長廊古柏下,卻微微發怔。

    樹葉搖落,楊肅等人還沒走,但是原在廊下的沈青梧不見了。她武藝高強,消失得干凈利索,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帝姬真是大手筆,這煙火不便宜呀。”耳邊喧囂贊嘆不斷。

    張行簡看著長廊前方的空地,有那么一瞬,心神空落落的,有些無緣無故的傷懷。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突兀情緒,強行讓自己目光移開。

    周圍舞伎歌女們圍著他,他繼續露出與先前一般無二的溫和神色,與眾人一道欣賞煙火。這種歲月靜好沒有持續多久,張行簡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

    起初微微燥,后來四肢緩緩燃上一重震耳欲聾的劇烈戰栗感。

    睜眼閉眼的短短瞬息,他聞到周遭娘子身上的胭脂香。這類尋常的香氣侵入鼻端,他一時竟心如鼓擂,內衫濕了一半。

    張行簡向后退了半步。

    他面色如常,旁邊已有一舞伎伸手扶他,擔憂詢問“郎君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張行簡凝視著這位舞伎。

    他目若溫火,神色平靜,若非舞伎摸到他腕間跳得劇烈的脈搏,便要以為自己下錯了藥,或者藥對這位郎君毫無作用。

    張行簡盯著這位舞伎半晌,舞伎雙唇一張一合地說話間,他內衫汗濕得更厲害,不受控制的渴望讓他想靠近任何一名娘子。

    如此。

    張行簡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微微一笑。

    舞伎出神,在他這樣寬和溫柔的笑意下,三魂六魄都要被他勾了去。這位郎君沒有表現出被藥效控制的模樣,反倒是她這個下藥的人紅了臉,心跳劇烈兩拍。

    張行簡“在下有事要去更衣。”

    他掉頭便走,雖說走得干脆,背影卻一貫沉穩,絲毫不見慌亂。

    舞伎呆了一會兒,旁邊同伴推她一把,幾個侍女紛紛跟上去尋人“張郎君,你不熟悉園子路徑,我等帶你去更衣吧。”

    張行簡在陌生的濃夜深園中快走,一重重樹影婆娑落在他面上。

    沈青梧站在樓閣瓦檐頂,風吹袍衫,她居高觀望。

    她見那郎君額上滲汗,步伐平穩。

    一邊人在看幽幽煙火,一邊有侍衛與侍女來堵他。帝姬要得到一個人,自然做些準備。

    園林中不動聲色的戲碼在上演,張行簡低聲喚了一聲“長林”,他那個厲害的侍衛便出現,扶住他趔趄的身子一把。

    從沈青梧的方向看去,只看到張行簡和長林耳語幾句,長林目露驚訝,卻當機立斷拋卻郎君,向暗夜中蠢蠢欲動包圍而來的侍衛襲去。

    帝姬不會讓這場暗斗放到明面上。

    所以長林可以在一定范圍內攔住人。

    而舞伎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來“三郎、三郎”

    張行簡驀地轉身,迎向那個最開始的舞伎。舞伎堪堪停步,呆呆看這郎君。張行簡伸手握住她手,她面紅耳赤時,張行簡用溫溫和和的笑容勾走了她的魂魄“得罪。”

    他毫不猶豫地在娘子頸上重擊一下,將暈倒的娘子塞入灌木下。

    做完這些,他步伐抖一下,肩膀微微發顫,側過臉深呼吸,正朝著沈青梧能看到的方向。

    還有腳步聲在后追逐而來。

    張行簡被汗水浸得潮潤的眼睫滴下一滴水,他大略判斷了一下方向,便朝著最近的一個閣子推門而去。他的雪白衫子在門縫邊飄一下,如同浸了霜的月色。

    沈青梧鬼魅一樣。

    黑暗中,她立在最高處,眼觀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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