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為了焚月教大師兄。
游戲時間是冬日,太陽落山很快,結束時,天邊已經出現了一輪鉤月,脆片餅干沒說謊,焚月教的月亮的確有些特殊,月亮的邊緣似乎有著淺淡的紅光,也可以說透著淡淡的粉色,到后期時挑戰的人不多了,但總是不到半個小時又有玩家登上擂臺,導致洛城感覺后半段頗有些無聊。
他就只能在原地發呆。
此時擂臺消失,邊緣處出現了其他玩家的身影,不是所有人都能撐到這個時間的,大部分玩家看完擂臺賽的精華部分,就去進行其他活動,或者逛焚月教去了,因此人群稀稀落落,讓洛城有些驚訝的是,清熱解毒的隊友居然留下了一半。
有幾人下線了,顯然是作息固定,去吃飯了,但幫主和兩個副幫,三人居然沒有走。
葉今銀抱著刀,脆片餅干單手搭著她肩膀,炸毛作為清熱解毒的良心,在看到洛城時就抬起手揮舞,大聲道“恭喜”
他們幫會這下有四個門派的大師兄大師姐了,然而他們只是個十一人的小幫會,平均戰力水平卻反超了部分大幫會一大截。
葉今銀也雙眼微亮
“我們打了一個小時的斗地主,你終于出來了,換個地方打麻將去”
洛城“”
那一絲絲名為“你竟然沒去釣魚啊”的感動就像氣泡,沒人戳也“啪”一下破了。
如果是平時,洛城大約只會丟下一句“無聊”就走,反正他們也能拉來其他人打牌,不過這次擂臺賽頗耗費他的心神,當他回過神來時,已經坐在金陵最大的酒樓包廂里摸牌了。
是誰用了什么時間停止類的邪惡招式嗎
炸毛“額,我其實沒打過麻將。”
炸毛“碰。”
炸毛“杠一下。”
炸毛“我這是胡了一把清金釣鉤嗎,我去搜搜看,這個牌型多少倍來著”
脆片餅干“可惡,我要的牌究竟在誰手里啊,對了哈,大家都別私聊透牌啊。”
葉今銀“怎么會呢”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
地對你說我要做清一色,你是不是卡我牌了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大哭大哭大哭
洛城“”
私聊你悄悄地對金銀花露說你要哪張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三萬六萬都行
葉今銀“咳咳,我也胡了。”
摸排,下一把。
脆片餅干“我這把牌不錯,嘿嘿嘿。”
脆片餅干“等等怎么感覺誰在卡我牌,毛毛,是不是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