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1 / 3)

    老舊的鐵門被帶上,涌動起一陣微風。

    成片的綠意在許拾月的視線中搖曳混合,她就這樣沉沉的看著那顆原本蹲著一名少女的綠植。

    前幾天羅寂混進了陸家,找準了機會給她遞去了她在陸家花園做花匠的消息。

    許拾月摸著那紙條上凹凸,難以置信,利用清晨她要去照顧玫瑰花的機會跟羅寂約定了見面。

    卻不想兩人剛碰到一起還沒有上說一句話,門就又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

    而進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許拾月印象中那個從來都不會早起的陸時蓁。

    兩人正擔心這是不是陸時蓁設下的埋伏,卻看到這位陸大小姐竟然親自給一株植物翻起了土。

    因為失去了視覺,少女的話許拾月聽得比羅寂清楚,也比她要明白這人神經兮兮的在說什么。

    這株被陸時蓁親自伺候的植物是從她的房間被悄無聲息的搬走,亦或者說是偷梁換柱的。

    而最終目的居然只是想要讓她相信,給自己的藥沒有毒,是可以安心接受治療的。

    沒有人能理解一個瘋批的腦回路,但要繼續用陰晴不定來解釋陸時蓁的這一系列行為,許拾月始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她可以將兩次處置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傭人,當做這個人在自己面前繼續做友善的戲碼。

    可背地里喃喃的自言自語,她卻無法用過去的經驗來總結出一個答案。

    少女平靜的眉間微微蹙起一座小山,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費這樣大的功夫干什么。

    她陸時蓁要是真的非想讓自己治療,大可以在發現自己拒絕治療后,學自己的二伯,直接捆了自己,每天派人盯著打針吃藥就是了。

    想到這里,許拾月眉間閃過一絲輕蔑的譏誚。

    那垂下的手腕下意識的動了動,溫室里的循環空氣繞過手腕,溫和壓住微涼,就像是那晚在浴室被她當做導盲杖的手。

    萎靡的綠植在周遭的生機勃勃中分外明顯,沉厚的一抹壓得許拾月平靜漠然的眼瞳漫上了一層情緒不明的晦澀。

    這是自從她失明以來,第一次有人愿意尊重她的意愿,嘗試紓解她。

    可這個人卻是陸時蓁。

    “小姐,任務失敗后我一直再找您。這個瘋子實在是做的太天衣無縫,我們費了不少時間,讓小姐久等了,是我們計劃不周,真的很抱歉。”

    羅寂響起的聲音打斷了許拾月的思緒,她不著痕跡的回過神來,輕輕搖了下頭,寬慰道“我還是從那個地方出來了,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什么可抱歉的。”

    許拾月之所以會因為陸時蓁的承諾跟她來到這里,是因為當初羅寂計劃將她從病房帶走時,出了岔子。

    沒等來接應人的許拾月獨自出了醫院,不知道是不幸還是萬幸,那輛差點撞上她的車子里坐著的是陸時蓁。

    盡管有許拾月這句話,羅寂仍是滿臉愧疚。

    她就這樣看著終于重逢的許拾月,黑黢黢的小臉緊皺著,滿是關切“小姐您最近怎么樣這個瘋子有沒有為難你你有沒有受欺負”

    過得不好,也受了為難跟欺負。

    但真實的回答剛匯聚在喉嚨中,許拾月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說出口。

    說不好也還好,陸時蓁前些日在家里安遍了扶手,她隨便站到哪個地方,伸手就能摸到。

    最近一次的為難也是好幾天前,她讓她去采玫瑰,而后她受的所有欺負,都能得到撐腰。

    如果說陰晴不定的性格注定這個人會忽好忽壞,那她現在好的這一面也表現得太久了。

    許是想讓羅寂安心,許拾月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還好。”

    “但我看小姐您還是瘦了。”羅寂眉頭緊皺,語氣里滿是憤憤,“這里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落腳點,我跟著先生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有哪里的人非要秋日里也要玫瑰開放的呢,這樣的瘋子我們還是盡早遠離的好。”

    羅寂的話里滿是對陸時蓁的厭惡,許拾月卻依舊平靜。

    她并沒有接著“離開”這個話題談下去,而是問道“他們都在找我”

    “是的,您的大伯跟二伯都在找您。”羅寂點頭,接著又讓許拾月放心,“不過所有能線索的東西我們都已經銷毀了,包括我們找到您的那些蛛絲馬跡。想必現在更難查到您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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