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醒了”
許拾月聽到那聲音跟自己近在咫尺的距離,兀的怔了一下。
她就這樣故作平靜的睜開了眼睛,盡管視線不清,但她還是從那個模糊的身影中認出了陸時蓁的輪廓。
也不等許拾月多想什么,陸時蓁便對她道“你先醒一醒神,不著急起來。他們得先把圓子安排上車。圓子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自己走了,尾巴也搖起來了,院長說它沒什么大事了。”
“好。”許拾月輕點了下頭,平靜的面色下心緒復雜。
她不敢相信自己靠著陸時蓁睡了一覺,也不敢相信,陸時蓁居然真的讓自己靠了這么久。
天已然亮了,街上行人車輛的聲音多了起來。
許拾月就這樣聽著窗外電瓶車響起的喇叭聲,頓了一下,有些生疏的對陸時蓁道“多謝。”
陸時蓁擺了擺手“沒事兒,舉肩之勞嘛。”
正說著,保鏢便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講道“小姐,可以上車了。”
“哦,好。”陸時蓁點了點頭,利落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咱們走吧。”
那被許拾月靠了一晚上的肩膀剛剛得到了解放,酸痛隨著重新順暢流通的血液涌了過來。
陸時蓁忍不住咧了下嘴,剛要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就遏制住了。
許拾月還在她旁邊,她可不能表示出自己對她昨晚靠著自己睡覺的難受。
陸時蓁就這樣輕輕轉動著她這個有些僵硬的肩膀,不做聲響的同許拾月一通出了門。
只是她不曾注意到,那抬起來的手臂擋住了太陽投下的日光,劃過了許拾月的視線。
早晨的街道同夜晚一點也不一樣,長街上車水馬龍,早點鋪子的香氣推門便鋪了陸時蓁滿懷。
那漆黑的車子此刻正在醫院門口正正當當的停著,陸時蓁稍后一點,讓保鏢先扶著許拾月上了車。
許是昨晚被陸時蓁及時救了下來,圓子看著陸時蓁坐了進來,搖著尾巴就要去枕她的手臂。
卻不想那還扎著繃帶的前腿剛邁出卻,身后就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命令“過來。”
是許拾月的聲音。
圓子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導盲犬,聽到這個命令便立刻靠到了許拾月身邊。
它當然也喜歡自己這個真正的主人,只是尾巴搖的沒有對陸時蓁那么頻繁了。
圓子乖巧的在許拾月身邊找著自己位置,下一秒就看到一截兒蔥白的手臂放到了自己面前。
破天荒的,它這個向來冷淡,最多只是撓撓自己腦袋的主人居然將自己的手臂地給了自己。
圓子頓時大喜過望,搖起來的尾巴邦邦的敲在后方陸時蓁的身上。
陸時蓁拎著手里的藥剛剛坐好,被圓子這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能回家就這么開心啊”
“汪”圓子像是回答一樣應了陸時蓁一聲,炫耀似的將自己的腦袋放在許拾月探過來的胳膊上。
陸時蓁卻沒有注意到,只當它是真的想家了,揉了揉圓子的腦袋“我們圓子辛苦了,終于可以回家了。”
穿過一條陸時蓁陌生的路,車子很快就回到了別墅。
孫姨早早的就給圓子收拾出了一間朝陽的屋子,來用作它養病的小房間。
陸時蓁真的是格外佩服孫姨的辦事效率,只是一晚上,房間里的各種狗狗用品就已經齊備了,甚至還有一小塊地方放上了她這個主人在這個屋子玩的時候會用到的懶人沙發、茶幾等物品。
這就是傳說中無所不能、事無巨細的頂級管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