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湫飄在空中看著兩人對話,搓手手道“兩位主角交集要開始嘍”
“嗯。”陸時蓁應了一聲,聲音好像跟那個男人對話還沒有恢復回來,低沉像是剛剛砸在走廊地毯上琴盒。
一行人在陳苗苗帶領下來到了許拾月房間,她看著房間里跟許拾月有關兩個人,整雙眼睛都在發光。
可天不遂人愿,她剛幫許拾月將行李運到臥室,單簧管組就發來了集合訓練消息。無法,她也只能先去訓練,臉上滿是遺憾。
大提琴被放在了套房小客廳中,沈雁行動作很是利落將它從盒子里拿了出來。
她檢查很是專業,骨骼分明手指略過平滑琴身與弦,每一下都格外有分寸感。
像是考慮到了許拾月眼睛看不見這件事,沈雁行檢查還伴隨著復述判斷。
她語氣舉止就跟原文中描寫一樣,平靜而從容,可以極大地給予任何人可靠安心感。
陸時蓁就這樣坐在許拾月身旁,看著她跟沈雁行交流,握了握手里杯子。
對于樂器,陸時蓁是一竅不通,只能流于表面,勉強看出許拾月這把琴并沒有因為剛才動蕩出現任何斷裂裂痕,一句話都插不上。
這是她跟許拾月相處這些日,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不自在感覺。
和煦午后日光斜斜從一側窗戶落進客廳,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線劃在了陸時蓁視線。
它將許拾月劃到了線另一邊,那個導盲杖身份也轉移到了跟她對話交流沈雁行身上。
可本來沈雁行才是許拾月導盲杖啊。
她有著可以幫助許拾月翻盤強大背景,有著能在各種危險時刻及時出手幫助許拾月能力,甚至在興趣愛好上還跟許拾月有著莫大共鳴。
就像她們此刻坐在一起檢查著這把大提琴。
陸時蓁看了看自己,除了能畫出還不錯畫,好像也沒什么技能了。
而且就是這樣一個技能,對看不見許拾月來說也是最沒有用。
“這根弦有些松了,我幫你調一下。”
琴弦撥動聲音同沈雁行聲音混在一起,平靜中帶上了幾分磁性。
陸時蓁就這樣抬頭看向了她曾經想象過另一個女主,輕抿了下唇。
不如許拾月漂亮。
比她想象中稍微差了那么一點。
那高豎起馬尾帶著幾分英氣,順著她飽滿頭顱傾瀉而下。
她衣著如書中寫那樣簡單,白襯衫被她還算優越身形撐起,簡單卻也不落凡俗。
那骨骼分明手指纖長伶俐撥動著琴弦,很是仔細調整著細微音調。
陸時蓁將自己視線在上面多停了幾秒,放在膝上手指不由得往掌心蜷縮了幾分。
“好了,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沈雁行給許拾月琴做完了所有檢查,視線落在了敞開琴盒上,“琴盒內軟布置很到位,琴身在上面固定也很牢固,很少見有人能這樣仔細嚴謹放置琴了,許小姐一定很愛護自己這把琴吧。”
許拾月聞言像是有顆玻璃球從她心野滾了過去,清脆粘了一路糖印。
她沒有貪功,主動更正道“我眼睛不是很方便,這些都是陸時蓁幫我做。”
沈雁行有些意外,看向坐在許拾月身旁陸時蓁“看來陸小姐也很在乎這把琴。”
陸時蓁沒想到這還有自己戲份,她看了眼沈雁行,不好意思講道“許拾月在乎,我就幫她好好保護著,還好了。”
沈雁行覺得陸時蓁回答很有意思,剛想要說什么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提出跟許拾月修琴實屬鬼使神差,現在樂團正在到處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