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無限流利的恐怖場景光是腦補就要她的命了。
她真的為這個世界付出的太多了
“當當。”
就在陸時蓁在心里哭自己命苦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陳苗苗拿著房卡推開了門,手里還拎著三個人的早餐:“拾月,我給你跟時蓁打了兩份皮蛋瘦肉粥,還有金絲餅,都還是熱的。時蓁醒了嗎剛剛我路過大廳看到陳老師包的車來了。”
“謝謝。”許拾月道,“陸時蓁已經醒了。”
陳苗苗擺了擺手,“你就是太客氣了。”
接著她就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陸時蓁,問道:“哎,時蓁你醒了怎么還不起床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天文館了嗎”
陸時蓁怔了一下,醉酒前的記憶勉勉強強的飄進了她的腦袋。
她隱隱約約記得昨晚席間陳老師跟大家說頒獎禮在周一上午,今天沒有事情,要帶大家去逛這個地方今天新建成的天文館,那個天文館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天文館,能看到不少好東西。
陸時蓁本就因為身體原因錯過了很多寬展視野的機會,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去。
“我這就去換衣服,早餐去車上吃”
說著,陸時蓁就立刻要從床上起來。
卻不想被一只突然探過的手按在了原地。
是許拾月。
陸時蓁滿是不解,卻看到許拾月將她身上的被子往腰間又掖了掖。
那纖細的指尖跟少女裸露的大腿似有一秒的接觸,沾上一點涼意:“你要換衣服也要等一下,我跟苗苗先出去。”
說罷,許拾月便起身拉走了在一旁饒有興致啃著金絲餅的陳苗苗。
只剩下陸時蓁滿臉窘迫的坐在床上。
明亮的燈光落在走廊價值不菲的靜音地毯,周圍一片安靜。
陳苗苗就這樣跟著許拾月走出了陸時蓁的房間,不僅不惱,還笑容滿面:“拾月,護妻呀”
許拾月側目看了陳苗苗一眼,沒有理會她這句調侃。
陳苗苗癟了癟嘴,又接著道:“拾月,怎么樣我給你推薦的那幾本還不錯吧”
這次許拾月理會了陳苗苗,點了點頭:“嗯,還不錯。”
“可是我真的挺好奇的,過去我這么給你推薦你都不感興趣,怎么今天早上這么就想看了。”陳苗苗靠在墻上,說著就轉過了身對著一旁的許拾月,“還特地要我給你分享那種帶點玄幻色彩的。”
“好奇。”許拾月回答的格外簡單。
“好奇”陳苗苗重復了一聲,接著臉上的疑惑就慢慢的變成了欣喜。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平時的潛移默化撼動了許拾月的石頭心,很是高興,拍著胸脯保證道:“那你盡管找我,我有問必答。”
許拾月頓了一下,而后還是點了點頭:“好。”
那微垂著的眼睫擋住了她的眸子,走廊的光投不進去半分。
她想的確有些事情需要借助連年泡在某綠色網站的陳苗苗。
太陽從云中出來,有些刺眼。
陸時蓁坐在靠窗的位置,被這光照的瞇了瞇眼睛。
她的手里捧著份皮蛋瘦肉粥,湫湫也停在她的肩膀上,捧著一小塊金絲餅。
一人一統動作格外一致的低頭吃了口手里的東西,而后輕輕的長嘆了口氣。
“你昨天是不是也喝醉了”陸時蓁看著直到被食物吸引著才飄出來的湫湫,問道。
“嗯”湫湫一副宿醉未醒的樣子,有些滄桑,“我查閱了資料,發現酒精的麻痹作用對系統也起作用,因為宿主跟身體是后期組合,所以對這種東西的耐受程度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