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將長長的走廊向遠處延伸成了一個點,陳老師帶領著樂團成員們的聲音正逐漸遠去。
孫晨晨就這樣站在轉角處,披散的長發跟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她小半張臉,燈光落下的陰影籠罩著她,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打算看點帶些恐怖元素的無限流,陸時蓁看著孫晨晨這樣突然的出現,不由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原本就對孫晨晨沒什么好感,被她下了這么一跳語氣也不是很好:“孫晨晨,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干什么”
“我沒有想干什么”孫晨晨一開口就將剛才保持的氛圍打破了。“我就是想找個沒人的時候,給許拾月跟你道個歉。”
“道歉”陸時蓁分外不解,下意識的就站到了許拾月稍前一點的位置。
孫晨晨點點頭:“昨天陳老師批評教育了我,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
說著,她就看向了被陸時蓁護在身后的許拾月,微微鞠了一躬:“真的很對不起許拾月,我當初真的不應該那樣說你辱罵你的,我知道惡語傷人六月寒,如果我是你也一定不想聽到那說的那些話,我現在才知道我當時說的話的確太傷人了,真的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孫晨晨的聲音很意外的沒有了過去在學校里的張揚跋扈,一連串的檢討說出來還真有些深刻。
她就這樣看著許拾月,眼睛里寫著格外多的真摯。
可許拾月卻輕抿著唇,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孫晨晨的轉變來得太快,許拾月不知真假。
她就這樣看著視線中這個沒有任何人強迫下套就這樣對自己鞠躬的人,眸色沉了幾分。
她想如果是假的,那么這個人的演技真的到了爐火純青的可怕地步了。
相對于許拾月不露于色的情緒,陸時蓁的眼睛里寫滿了對孫晨晨的這個舉動訝異。
她知道按照許拾月的處事風格,這樣一個道歉是不會博得她多少諒解的,畢竟自己現在忙活了兩個多月,前兩天還在被扣分。
只是陸時蓁看著孫晨晨這副沒人說就不起身的鞠躬架勢,一是有點點可憐她,二是她跟許拾月已經有些脫離大部隊了,得趕緊剛過去才行,便主動出來做了打圓場的人:“行了,既然是為了這種事情就不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我知道了。”孫晨晨點點頭,微微顫抖的聲音里好像有些懊悔的淚水。
她就是這樣說到這,又對陸時蓁道:“昨天的事情我也要跟你道個歉,陸時蓁。”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自私,為了找你的茬而找你的茬,對不起陸時蓁,我不該學那些大人的行事作風的,實在抱歉。”
說著,孫晨晨就格外誠懇也對陸時蓁同款鞠躬。
雖然這么想不太對,但陸時蓁還是覺得孫晨晨是不是也被人穿書
她怎么突然這樣明事理了
陸時蓁打量著面前這個對自己道歉的人,擺了下手:“昂,知錯就改就好了,我也沒怎么生你的氣。”
“你快跟上前面的大部隊吧,他們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孫晨晨聞言紅著一雙眼睛看著陸時蓁,有些可憐巴巴:“可是我想跟著你們。”
雖然陸時蓁接受了道歉,但卻并不愿意接受孫晨晨這個“隊友”。
她好像有些明白當初許拾月看自己的心情了,皺眉著眉頭有些情緒復雜。
“我可以給你們拍照的,我攝像技術很好。陸時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