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此刻陽光太過刺眼,還是這兩人的動作太過一致,陸時蓁的心里驀地不舒服了一下。
她這樣看著靠在床尾的沈雁行,佯做并不在意的問道:“沈雁行,你怎么來了”
“我是代表我們學校來看你的。”沈雁行道。
接著她就像是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使命,接著又對陸時蓁關心道:“陸同學你身體怎么樣了剛剛聽許拾月說,你去檢查身體了。”
“沒什么問題了,檢查結果都還不錯,還有一個片子沒出來,不出意外的話,待會輸完了液就能出院了。”陸時蓁語氣輕松的回答著,只是這份輕松的有些刻意。
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個問題有些好笑。
盡管沈雁行說她是來看自己的,但實際上沈雁行這個跟自己基本毫無交集的人為什么會被安排來看望自己,她這個屬于系統的人還不明白嗎
是系統在跟沈雁行與許拾月制造接觸的機會。
云將太陽遮去了一小塊區域,明亮的病房就這樣暗了一度。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陸時蓁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落寞。
“這樣真的算是有驚無險了。”沈雁行說著,就看了眼時間,接著就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
“好,慢走。”陸時蓁點點頭,主動送沈雁行離開她的病房。
而就在沈雁行跨過過門石的下一秒,她就將手里的門關上了。
有些明目張膽的任性。
消毒水的味道回蕩在房間里,陸時蓁從來都沒有這么喜歡聞到這個味道過。
她就這樣看著好像在雕刻兔子蘋果的許拾月,似是無意的問道:“沈雁行來了挺久了哈。”
“嗯。”許拾月沒有抬頭,依舊不緊不慢的刻著她的兔子蘋果,“半個小時前來的。”
“哦”陸時蓁聞言點了點頭。
可能是想起了剛才自己在跟陸時恩對話時的那份期待,陸時蓁看著剛才開門時還跟沈雁行聊得很不錯的許拾月,問道:“那你們聊的挺開心的吧。”
“還好。”許拾月答道,將她剛剛雕刻好的兔子放到了一旁的盤子里。
已經有不少數量的小兔子可愛的簇擁在一起,有些抱團氣暖的憨態。
而創造它們的人將它們擺放好后,便對站在不遠處的人抬起了眼睛,就那么對視線中這個整個模糊身影都在寫著別扭的少女,道:“她跟我講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頒獎典禮。”
“哦。”陸時蓁聞言點了點頭。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再根據原文中的劇情腦補什么,接著就因為許拾月剛才的句話想起了什么,有些慌忙緊張的“哎”了一聲:“我記得咱們學校已經鎖定了金獎,所以你也確定會獲得最佳首席來著那這你昨晚豈不是缺席了你的頒獎典禮”
許拾月卻看上去并沒有任何遺憾,甚至聲音中似有滿意:“是啊,你終于想起來了。”
蘋果被叉子插過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剛剛擺好盤的兔子蘋果就這樣被蔥白的手指拿了起來。
許拾月咬了一口她削好的蘋果,櫻粉的唇被殷紅的蘋果微微壓下一塊,在光下透著晶瑩與柔軟。
她的眼尾微微揚著一個弧度,就那么看著陸時蓁問道:“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