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要抬起頭朝那聲音看去,就聽到陸時蓁的聲音大咧咧的響起:“沒關系的,這次沒跟汪先生搭上線,還有下次嘛,他不會被許守閑這個小人蒙蔽的。”
許拾月怔了一下。
她就這樣聽著剛才陸時蓁所說的話,輕眨了下眼,淡聲:“是嘛。”
“是啊,我可以跟你保證。”陸時蓁繞過茶幾來到許拾月跟前,拍了拍胸脯,“要是他最后沒有跟你合作,你盡管來找我。”
許拾月聽著這人篤定的聲音,輕笑了一下:“好。”
簡單的對話結束,客廳里安靜了一下。
陸時蓁就這樣跟許拾月坐在沙發上,醞釀了一下剛要在說些什么,就被許拾月的聲音打斷了:“抱歉。”
這次微怔的人換成了陸時蓁。
她像是意識到許拾月這句話指的是什么,又像是并不明白,眼神有些茫然。
而許拾月也沒有讓她自己去猜,坦白道:“我是月初在馬場的那次看得見的。”
陸時蓁眼神閃爍了一下,淡淡的“哦”了一聲。
她有些說不上來許拾月主動跟她解釋時的心情,很快這份茫然也被另一種情緒代替了。
陸時蓁意識到馬場那天沈雁行也在。
所以說這是女主之間的羈絆效果嗎讓身體指數剛超過臨界點的人恢復光明
“是在休息室里。”
陸時蓁還在這里想著,許拾月便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那雙在宴會中注視到的眸子就這樣朝陸時蓁轉了過來。
陸時蓁曾設想過許拾月看見后該會是一雙怎樣的眸子,卻發現自己的設想不足她百分之一。
那漆黑的眼瞳倒映著頭頂明亮的燈光,雖然跟日光相比差了很多,卻依舊像是綴滿了星星,亦或者是囊括一切的銀河。
漂亮。
卻又不止于漂亮。
陸時蓁還在這里懊惱自己詞匯量的寡淡,耳邊就傳來許拾月的聲音:“我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
“999”
許拾月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就這樣輕緩的落在陸時蓁的心上。
連同著突如其來的積分系統的加分。
像是積分系統的遲滯,又像是許拾月反應真實的心理。
毫無預兆的,陸時蓁的心臟怦的跳了一下。
像是有一束煙花驟然在她星夜的天空炸了開來,無比燦爛且巨大的占據了她整片天空。
她才是第一個。
而不是沈雁行。
別扭裂開了縫隙,將光透了進來。
陸時蓁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竟然會因為這件事而感到無比真實的開心。
可明明她沒有必要跟沈雁行爭搶什么。
許拾月說著便側身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一旁的陸時蓁又問道:“所以待會有事嗎沒事的話陪我看場電影吧。”
許拾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疲憊感,像是有求于自己。
陸時蓁想到剛才許拾月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樣子,又想著戛然而止沒有任何收獲的宴會,覺得有個人陪著心情不好的許拾月也是件好事,便答應了:“好。”
許拾月聞言,平靜的眼睛彎了彎。
她就這樣熟練的操縱著電視屏幕,道:“你給我推薦的無限流我都看完了,挺不錯的,所以這次想找一些無限流電影看。”
這么說著,許拾月的選擇框就落在了上一個畫面上下倒映的海報上,溫聲問道:“恐怖游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