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鮮血,扭打在一起的質問。
原本衣著干凈的人們在上了那艘被寫入電影名字里的游輪后,一瞬間都變得混亂暴躁了起來。
陸時蓁這還是第一次看這樣的恐怖題材,整個人都有些繃緊。
那映在地上的小半個腦袋影子像是日晷,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的向右挪動著,慢慢的竟然跟一旁的另一個影子框在了一起。
而就在這時,一個套著恐怖黑色頭套的人忽的端著槍殺了出來。
陸時蓁看的專注,直接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緊繃著抖了一下。
“所有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而就在陸時蓁被這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心悸的時候,許拾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清冷又平靜,一下就將她從剛剛入戲般的恐懼中拽了出來。
陸時蓁先是緩了一下,接著就反應過來許拾月是在跟自己交流剛才混亂的局面。
為了防止自己露餡,根本沒空梳理劇情的陸時蓁順著許拾月的話點了點頭:“是、是啊。”
“這個應該是另一個女主。”許拾月看著那個端著槍的人,接著對陸時蓁道。
屏幕里又是一段打斗,接著一艘跟女主出海后掀翻的船以及配置相同的人出現在了屏幕中。
陸時蓁眼瞳微微放大,還不等她背后冒冷汗,耳邊就傳來了許拾月的聲音:“所以船上有至少三個女主。”
明明她們兩個人誰都沒有提前看過原片,陸時蓁卻不知道為什么很是相信許拾月的話。
說不上來的安心讓她有思緒偷偷在心里數了一下,雖然有些繞,但還真對上了許拾月口中的“三個”。
陸時蓁微微眉頭一挑,除了驚嘆劇情的腦洞,還有對許拾月的不明覺厲:“你怎么看出來的”
許拾月看了陸時蓁一眼,在她跟陸時蓁之間算不上有多遠距離的瞳子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仿佛是要保持一絲神秘感,許拾月看著女主掉了的那串鑰匙,又對陸時蓁道:“接下來的每一處詭異應該都跟女主有關,不存在什么恐怖的物質,邏輯都可以隨著我們視角跟隨的這個女主的自洽。”
許拾月的話有些賣關子,又有些劇透的煞風景,但更多的卻像是給很容易沉浸其中的陸時蓁一個預警。
陸時蓁自己都沒有發現,在有了許拾月這句話后,她對劇情腦洞的好奇慢慢蓋過了她的緊張,那一直緊繃的神經與身體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薄薄的衣袖就這樣垂在卸了力氣的肩膀上,似有若無的身旁的衣料蹭在一起。
陸時蓁那從剛才到現在的動作慢騰騰的動作在光下連成了畫面,無意識的離許拾月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媽呀。”
一聲扼制的驚呼隨著少女抖栗的身子傳了出來,仿佛是下意識般的轉身就躲到了身邊人的懷里。
陸時蓁視線專注的跟著女主繞到了甲板上,就看到另一個人的尸體像垃圾一樣堆疊成了小山。
這種沖擊跟隱藏在船上的那份神秘不一樣,陸時蓁根本沒有任何準備,死亡就猛地被推進了它的眼睛里。
因為是真實立體的人,不是二維圖片的呈現,這幅畫面比她看到的那些畫師太太們分享的圖要震撼千倍萬倍。
陸時蓁不喜歡死亡,這會讓她想起她在醫院里經歷的事情。
她的身邊也曾經堆疊起來不少生命,只不過那些堆起來的生命不是單一重復的人,而是她的朋友們。
有時候運氣太好也會成為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