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現在卻被這么一個平靜的回復搞得變了味道。
陸時蓁也不知道自己心跳個什么勁兒,就這樣撲通撲通的敲著她的心口。
無話可說,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接什么話。
陸時蓁就這樣低下頭,咬了一口三明治,將萬惡之源的嘴巴塞滿。
許拾月抬眼看了對面這人一眼,卻在那人藏在長發下的耳朵上頓了一下。
日光穿過交織在一起的發絲,影影綽綽,整個耳朵尖都泛著明顯的紅色。
明明是自己先說出的那樣的話,最后不好意思的人反而也是她。
許拾月垂眸淺酌了一口咖啡,不著痕跡的彎了彎眼睛。
早餐的后半段吃的有些沉默,許拾月真的在陪陸時蓁吃完早餐后才從餐桌前起身去往會客廳。
陸時蓁有了上次陸時澤來找許拾月去談話的經驗,精準從餐桌挪到了客廳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這個時候距離許二伯母到會客室已經有十五分鐘了,但許拾月的步伐依舊從容,不緊不慢的,陸時蓁在沙發上看著不由得有些擔心,“湫湫,你說許拾月不會出什么事情吧,她二伯母不會難為她吧”
湫湫卻不然:“怎么可能宿主,她們現在是有求于人,要是再得罪許拾月她們還想不想好了。李不是也跟進去了嘛,他武力值可是全文。”
“而且按照劇情設置發展,這件事就足以許拾月扳倒許守閑了,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這么說著湫湫便抱著一塊烤得焦脆的面包邊飛到了陸時蓁的頭頂,開心享用了起來。
而陸時蓁被它這么一壓好像也想起了原文中的一些事情,喃喃道:“所以許拾月真的是就用這一件事就扳倒了許守閑啊”
陸時蓁心里的聲音不是很大,感嘆的語氣中多了些悵然。
她這些日忙于應付期末考試,也沒怎么跟許拾月有交集,這樣一件在書中格外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情,她居然沒有參與。
一種說不上來的遺憾跟悵然,好像有什么東西缺了一塊。
對于許拾月身邊發生的事情,陸時蓁好像并不怎么愿意缺席。
可是。
在原文的故事線里,她這個角色就是要被排除在外、刻意隱瞞的那個。
因為在這些之后,她就要
陸時蓁想到這里眼睛暗淡了下來,在心里喚了一下:“湫湫。”
湫湫還在啃它抱著的那塊焦脆面包邊,含含糊糊的回應道:“宿主,怎么了”
“這樣的話,是不是劇情就要快到我我的結局了。”陸時蓁問道,聲音輕輕地。
湫湫并沒有察覺到陸時蓁的情緒,點了點頭:“是啊,宿主。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確該收拾收拾,準備出意外走人了。”
“我這里還有一個好消息哦”湫湫興奮地說著,聲音滿是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