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被這么一說,陸時蓁還真有些累了,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哈欠產生的生理淚水模糊了兩人間的距離,陸時蓁接著就平常又不平常的對許拾月講道:“我今天早上五點就被拉起來了,好困”
說著,就又是一個哈欠涌上了陸時蓁的腦袋。
只是這次她閉上眼睛在睜開后,眼前卻被一片黑暗籠罩了,有個什么略緊的東西突然箍在了她的眼前,靠在椅背上的腦袋被柔軟的手掌托了起來。
視線被毫無預兆的剝奪,昏暗中她嗅到了淡淡的清香。
是許拾月手指蹭過她的鼻尖有意無意落下的味道。
微涼的手指輕輕刮過臉前的布料,發出細微的聲音。
明明沒有直接接觸到自己的肌膚,陸時蓁卻覺得又什么東西撓在了她的心尖兒,癢癢的,卻又不只是癢癢的,像個鉤子,一下就把她勾住了。
訥訥的眼睫微弱的在眼罩下胡亂閃著,陸時蓁正不知所措著,耳邊就傳來了許拾月的聲音:“睡吧,我在你旁邊。”
許拾月的聲音一如往昔的平靜,卻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視線被剝奪的原因,陸時蓁覺得那清冷中又帶上了幾分低沉的磁性,沉沉而溫吞的仿佛就貼在她的耳邊。
撲通,撲通。
心跳不安分,又胡亂的跳動了起來。
可奇怪的是,就是這樣亂節奏的跳動,陸時蓁的疲憊還就慢慢安心的釋放了出來。
淡淡的清香緩緩的從她的一側包裹住了她,慢慢將她本就昏沉疲憊的靈魂撫平。
也不知道過了有幾分鐘,可能十秒都不到,陸時蓁就真的就睡了下去。
湫湫不太甘心自己被束縛,而陸時蓁卻平靜的睡著了,趁許拾月不注意就要離開她的懷抱。
可那盤踞這的身子剛起來,甚至還沒徹底起來,它就被人捏住了貓類最要命的命運后脖頸。
許拾月就這樣身姿筆直,表情平靜,不費力氣的將湫湫重新按回了腿上。
而后輕柔緩慢的撫摸著它的后脖頸,略垂下眸子溫和的看著這只表面乖巧的小貓咪:“你最好乖一點,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到你的主人休息。”
這是湫湫聽到過的許拾月最溫柔的聲音,卻不知怎么蜷在一起的肉墊驟然鋪滿了涼意。
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無形的籠罩在湫湫的頭頂,讓它立刻乖乖的窩在了許拾月的懷里。
而后它就像普通小貓咪一樣,閃著自己這雙足以蠱惑任何人的無辜大眼睛,抬頭看著許拾月,對她長長又嬌嬌的“喵”了一聲,好像在展示自己的懂事。
以及求生欲。
因為沒有讓客人等的道理,大家一下了飛機就直接去了慶功宴的地點。
慶功宴因為許拾月的到來,也變得異常隆重。
有些話不敢擺在上面說,顯得自己沒什么的見識,但摸魚群里卻炸開了,參加慶功宴的成員紛紛祭上現場圖,表示:還是許小姐厲害,讓陳總編這只鐵公雞終于拔毛了
珍饈美食格外精致的在桌上擺滿了一圈,只是隔著圖片就勾的人胃口大開。
沒能去到慶功宴的成員,以及被提前送回家的湫湫紛紛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而比昂貴且好吃的一頓飯還要難得,是飯桌上愉快輕松的氛圍。
許拾月看上去清冷孤高,但人真的沒有什么故意擺出來的架子。
陳總編敬酒她禮貌回應,大家有說有笑的偶爾聊到了她身上,她也會附和回答一兩句,就像是端坐于高臺的獅子貓,高傲疏離卻沒有強烈的攻擊性。
大家見許拾月這樣好相與,隨著餐桌上食物的減少,慢慢的也都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朗朗的笑聲在包廂中此起彼伏,真的就是一場為慶祝簽售會大獲成功而開場的犒勞晚宴。
陸時蓁就這樣在一旁看著,時不時還不忘拿起手機記錄下一段足夠讓他們醒來時社死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