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只是強強聯合哦”那人也不知道是不穩,還是故意的,很用力的搖了搖頭,“我聽說許小姐跟沈小姐其實”
“不要許小姐完全就是我的菜,嗚嗚嗚姐姐不可以。”
“去你的,三更半夜的做什么白日夢,許姐姐是我的。”
八卦的話題說著說著就扯到了私人感情上,曉寧作為今天上午受到過許拾月美顏暴擊的人,抱著酒瓶就像是抱著許拾月,說著就跟大家爭搶了起來。
而就在逐漸扯遠了的話題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參與進去。
那就是陸時蓁。
她平時就不是很喜歡八卦這些事情,而這一次她對這種八卦的抵觸更甚了。
連帶著語氣都變得比平常生硬許多。
曉寧抱著瓶子又要說出什么狂放葷話,下一秒就被陸時蓁的聲音打斷了:“曉寧,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結束了明天你們還要早起做匯報,再喝下去還醒得過來嗎”
“可我的許姐姐還沒有”曉寧有些不情愿,滿臉委屈。
只是陸時蓁卻沒有給她機會,又一次打斷了她,語氣比方才還生硬幾分:“她身邊這么多人,不用你的擔心。”
“哦那,那的確是是該回去了”曉寧晃晃悠悠的點頭,全然忘記了在客人還沒回來前提前散席是多么不尊重的行為。
陸時蓁看了一眼比曉寧好不到哪里去的其他人,頭大的嘆了口氣。
她沒想到,當時那個喝一點點酒精就會暈的人,現在成了這群人里酒量最好的。
明亮的光從包廂里緩慢落進了走廊,李正遵從許拾月的吩咐守在包廂外面,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對他道:“那個李,不好意思大家都喝大了,你能幫我把他們送到車上嗎”
李看著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眼前閃過一絲疑惑。
不止是對她知道自己的名稱,還有她吩咐自己時的語氣。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敢想下去,就這樣默然點了下頭,算是同意幫這人的忙。
有李的幫助,陸時蓁這次送大家回去比往日都要輕松。
她聽著陳總編跟曉寧在出租車里第三次講述自己剛來首都時被人騙了二百五十塊錢的故事,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夜風倏然吹起一陣,迎面撩起了陸時蓁臉側的頭發。
剛打理過發尾微硬的掃過她的脖頸,落下一陣細密微弱的刺痛。
燈芯絨的裙子被風吹的鼓起一陣,沒有方向的胡亂飄動。
陸時蓁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回頭看了眼滿是喧囂的步行街,視線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不到一個焦點。
她也不知道自己回頭在看什么,施施然的又將自己無限放遠的視線收了回來,對一旁站著的李講道:“多謝幫忙。勞煩你幫我給許拾月說一聲,大家不勝酒力,很抱歉先離開了。她可以慢慢打她的電話,不用著急的。”
陸時蓁平靜的說著,語氣卻越變越生硬。
李聞言,猶豫著想要對陸時蓁說些什么,可陸時蓁卻已經又走到了路邊,對不遠處行駛來的出租車招了招手。
夜風帶這些春日里不常見的瑟瑟,亮著綠燈的出租車平穩的停在了它的客戶面前下。
陸時蓁輕吐了口氣,不曾留戀的,伸手就要拉開門。
卻不料突然有人從她背后過來,一下就握住了她剛要打開車門的手。
那種剛才曾經歷過都被人從背后籠罩過來的感覺又一次包圍住了陸時蓁,酒氣裹著清香。
許拾月就這樣從背后朝陸時蓁靠了過來,溫潤的下巴貼在她的肩膀,醉意纏纏的對她道:“十六老師,哪有把人拐來了,卻不負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