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羞赧,陸時蓁揮手告別的手都還沒抬起來,這小姑娘扭頭就跑了。
可陸時蓁還是對著她的背影揮了揮手,眼里欣慰又無奈:“再見。”
她是真的有點擔心她這個妹妹的性格以后會不會吃虧。
只是陸時蓁與其擔心陸時恩,不如擔心一下現在的自己。
許拾月正站在電梯的另一邊,遲遲沒有離開。
“你不走啊”
陸時蓁看著電梯門就要緩緩關上,說著就抬手要去按延遲關門的按鈕。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來得及伸過去,就被許拾月突然探過來的手握住了。
那手微涼而有力,猝不及防的就將陸時蓁拉了過去。
原本那被陸時恩人工隔開的距離急速縮近,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陸時蓁就停在了距離許拾月不過一厘米的地方。
室外的光隨著電梯門的合上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電梯倉內溫和的光幽昧的落在兩人頭頂。
陸時蓁的眼瞳在光下折射著毫無準備的詫異,濃密的眼睫在交錯的呼吸下,凌亂閃動著。
四目相對,許拾月身上的味道在狹小的電梯中擴散彌漫。
原本寡淡清幽的味道,在極近的距離下也被烘托的濃郁,且曖昧。
像是預料到了許拾月要做什么,陸時蓁干澀的喉嚨滾了一下,緊張的提醒道:“許拾月,這里隨時都會有人來。”
許拾月聞言卻微微歪了一下腦袋,低笑了一聲。
而后有稍微朝陸時蓁靠近了半分,低聲討問道:“可是十六老師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什么”
曖昧貼著陸時蓁的臉頰,溫吞流轉。
她的心中艱難的升起幾分疑惑。
她跟許拾月之間蒙著一層誰都沒捅破的窗戶紙,許拾月喊她十六,她就是十六,而非陸時蓁。
所以她也不覺得現在的自己對剛認識不久的許拾月做過什么承諾,又有什么需要履行的地方。
只是陸時蓁不知道,曖昧就是從捅不破的窗戶紙里悠然發生的。
越是隱秘不發,就越容易藏下曖昧。
許拾月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陸時蓁,抬手在一眾按鈕中精準的按到了陸時蓁家所在的那個樓層。
電梯啟動的超重感壓在陸時蓁的耳邊,一并靠過來的還有許拾月溫吞放緩的聲音:“十六老師剛才那樣仔細,怎么不知道按照酒店的規則,十六老師也應該給提前退房的客人相應的補償呢”
說罷許拾月便手臂微微用力,將她與陸時蓁之間的距離拉近的不能再近。
那平靜到沒有任何的目光隨著如扇般低垂下的眼睫,徑直向下滑去。
而吻也隨之落在了陸時蓁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