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臨了,她又在許拾月耳邊故意挑逗似的喚了一聲:“拾月。”
許拾月耳邊乍時掀起一陣酥麻。
當她反應過來想抓住那人的時候,陸時蓁就已經走到了樓梯間,抓都抓不住,只讓留在原地的人心癢癢。
陸時蓁的確腳步很快,甚至還有點逃跑的感覺。
不過幾秒,她就站到了自己過去的房間的門前。
有點鄭重,陸時蓁輕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映入眼簾的,就跟這幢別墅一樣,時間也停下在了這里,房間的陳設一切如舊,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就好像一直有人住一樣,卻又因為太過整潔,而看不出任何人在這里生活的痕跡。
陸時蓁就像過去每一個回到房間的日子,熟練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柔軟的床墊像是要讓她整個人都陷進去,只是隱隱的又嗅到了些熟悉卻與這房間調性不同的味道。
淡淡的,就像是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小白花。
掛著露水,在風中送去一縷屬于它的味道。
是許拾月留在這上面的味道。
在過去的時間里,她就這樣來到這個自己住過的房間,盡可能的降低著自己存在的味道,貪婪又小心翼翼的讓這個房間的味道包圍住她。
就好像自己一直都在一樣。
陸時蓁就這樣輕嗅著許拾月的味道,微微垂下了幾分眼睫。
她想她需要給許拾月一些補償,足以彌補她這些年的補償。
陸時蓁有些苦惱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頭腦風暴中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從自己包里掏出了平板,在這個只有自己的房間里偷偷摸摸的搜起了什么東西。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落日的余暉鋪滿了整個窗戶。
陸時蓁的臉像是倒映著夕陽,大片大片的泛著紅。
“當當”
“哎呦”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在房間里響起。
陸時蓁也不知道做什么,做的這么入迷,被這聲音嚇到了她的,失手就將平板直直的砸到了臉上。
這聲沒忍住的疼痛響了起來,門外的許拾月端著果盤直接走了進來:“怎么了”
陸時蓁吃疼的揉著自己的鼻子,道:“沒事兒,就是被平板砸了一下。”
“怎么這么不小心。”許拾月說著就要幫陸時蓁收起她手邊平板,卻沒想到陸時蓁先做賊心虛,忙道:“那個別”
可已經晚了,許拾月在陸時蓁做出遮掩動作的前一秒翻過了平板。
那用省略號連起來的文字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倒映在了她的眼瞳中,細碎的根本都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不知怎么的,許拾月似乎對這種文學很是感興趣,低垂著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接著,她便將手中的平板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朝陸時蓁湊近著點評道:“還是十六老師聰明,這樣就不用怕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