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環境,還是托了那本書的福,許拾月這次在陸時蓁吻中沉淪的好像比過往都要快。
那方才還清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氤氳,被放開的手迷迷糊糊的就主動攀上了陸時蓁的脖頸。
那素日里永遠筆直的腰背松懈了下來,陸時蓁摸著許拾月塌在自己掌心的腰,驀地想起了剛才書里的話。
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陸時蓁突然就腦袋“啵”的一下,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微微同許拾月分開,在她耳邊道:“許拾月,你好像也軟了。”
許拾月氣息不均的掠取著空氣里的氧氣,手臂依舊纏在陸時蓁脖頸上,氣還沒順過來,就道:“十六老師吻技好。”
陸時蓁有點放開了,貼著許拾月道:“這才能讓你沒力氣再讀下去。”
許拾月輕皺了皺鼻子:“十六老師真小氣,有好東西也不愿意分享。”
聞言,許拾月就感覺原本微微松開幾分力氣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膝蓋壓過了她中間塌下去的裙擺,微涼的布料畫著長腿的輪廓,抵在了她曲起的腿旁。
“那我再多親你一會兒,讓你看看我多大氣。”
說著陸時蓁便俯下了身,更加放肆的朝許拾月的唇瓣落去
“宿主”
只是這份放肆還沒有開始,就被一聲突然闖進來的聲音打斷了。
湫湫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房間中這份不同于其他時間段的氛圍,一副經歷了千萬困難險阻的樣子,滿是哭腔的說了起來:“嗚嗚嗚嗚宿主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一點就要見不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身邊一直有一股外力在排斥我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沖破阻礙回到你身邊十根淀粉腸都沒有辦法彌補我剛剛經歷的危險”
湫湫正在這一個勁哭訴著自己一路的經歷,突然覺得周圍好像有些安靜。
這只淚眼婆娑的小球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就見到陸時蓁正臉色極其不好的跪在床上,身下還躺著許拾月。
許拾月啊
許拾月
女主
湫湫滿臉的震驚。
它只是離開了一天多的時間,怎么,怎么就
仿佛是cu快要燒壞,或是為著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又或者二者都有,這顆飄著的小球通體閃爍著紅色亮光,卡在空中徹底不動了。
許拾月半垂著眼,臉上隱隱有些不悅,對陸時蓁問道:“它剛才在說什么”
陸時蓁也同樣淡然,轉身盤腿坐到了床上,簡單概括道:“它在哭,說剛才被一股力量抵抗著,差點回不來我身邊。”
許拾月聞言目光一頓,若有所思的講道:“原來如此。”
陸時蓁聽到許拾月這話,倒是不解了:“什么意思”
“剛才我一直覺得有東西要闖入這里,就跟那股力量抗了一會兒。”許拾月平靜的解釋,“本來以為是你的那位頂頭boss又來找事了,沒想到只是你那只貓。”
湫湫剛剛從震驚中緩過來,沒想到聽到了許拾月這番話。
頓時震驚又在它身體里掀起一陣比方才更甚的驚濤駭浪,話都說不利索了:“宿,宿主許拾月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了她,她她她是不是可以”
陸時蓁聽著湫湫結結巴巴的話,也沒等它說完整,就點了頭:“她可以看到你。但是聽不到你說話,會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