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已經跟主系統合作,要弒神了,還怕她這一點挑釁嗎
許拾月將陸時蓁又往自己懷里攬了攬,安撫道:“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嗯。”陸時蓁點點頭。
她頓了一下,微抬起幾分視線看向許拾月:“你待會要去公司嗎”
“有些事情要處理,還要去看看主系統的進度,爭取晚飯前回來。”許拾月回答道。
“那我就在家等你了,夫人。”陸時蓁腦回路清奇,話音里像個軟飯小白臉,肆無忌憚的靠在許拾月的懷里,看向許拾月的眼睛彎了又彎。
許拾月也不知道這人是看了什么文才想到了這么一句話,只是看到她沒有剛才那樣心悸害怕了,便也跟著她笑了。
平緩的氣息夾著些溫吞,蹭過陸時蓁濕潤的唇瓣。
許拾月半垂的目光頓了一下,微抬起了幾分下巴,將原本要印在陸時蓁唇瓣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乖乖等我。”
“好。”陸時蓁乖巧的回答著,并沒有察覺到許拾月這一瞬的不對。
過去的五年里,許拾月手下的各個公司可以說幾乎都經歷過一場腥風血雨。
而風暴過后也就平穩了,如今除了剛剛要上市的科技公司,許拾月手下的公司都沒什么大事。快速處理完手里的工作,許拾月便去了公司被封鎖的區域。
人工智能比人類要優秀的一點就是,它可以隨時進行工作。
許拾月到的時候主系統就已經在工作了,畢竟是比這個世界高出一級的系統,處理算法的速度快得驚人,只可惜這公司頂尖的設備跟不上她的速度,主系統保守預計晚上就應該可以做好,到時候她會直接將程序輸入許拾月手腕上陸時恩給她的運動手表,不必來這里折騰。
一切看上去都在有序進行著。
午后的陽光和煦明亮的描繪著湛藍的天空,許拾月從公司大樓出來就被這光撲了個滿懷。
白云沉甸甸像是一捧棉花糖,輪廓清晰的飄在空中,追著行駛中的車子一路回到了家里。
只是這次有點奇怪,圓子并沒有沖過來歡迎許拾月。
甚至在這個平日里圓子出來活動的時間,它沒出來。
湫湫還在沉睡著,身上的被子蓋的算不上很好。
許拾月推門就看到圓子正守在沉睡的湫湫身旁,嘴里叼著它最喜歡的玩具。
“圓子今天一直都是這樣嗎”許拾月不由得有些擔心。
“也沒有。”孫姨讓許拾月放心,“剛才跟著十六小姐出去了,好像是去了玫瑰花圃。圓子可能不太喜歡那里的刺吧,粘著十六小姐出去,沒一會自己就悻悻跑回來了。
“這樣。”許拾月松了口氣,吩咐道:“晚一些的時候帶它出去遛一遛,也不能總在房間里。”
“好。”孫姨點點頭。
剛才從孫姨口中得知了陸時蓁在哪,許拾月也沒有去樓上房間,坐著擺渡車就去了玫瑰花圃。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玫瑰盛開的季節,遠遠望去鮮紅的玫瑰隨風搖曳,火紅的一片,很是漂亮。
陸時蓁離開的第一個春天,許拾月曾一度想把這片玫瑰花海給一把火燒了。
她從房間看過去,連成片的紅色像火一樣燒在她的眼里,無法形容的刺眼。
可就是在這片“火海”中,陸時蓁接住了她。
當她對世界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偏偏陸時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