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說落寞,這些陸時蓁早就習慣了,她不習慣的是剛才意外突然指出的那件事。
她為什么會一下就聽的出來大提琴曲調不對。
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啊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了太多的問題了。
陸時蓁總有一種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的感覺,摸過放在一旁的手機就要搜索。
只是,她才剛剛解鎖手機,屏幕上就一個接一個的彈出了一連串的消息。
而這個消息全都來源于同一個人她的好基友,這些年來她鼓起勇氣在網絡上交的第一個朋友。
陸時蓁記得自己做手術前跟她說過,她也跟往常一樣估摸著時間來發消息來問她怎么樣了。
一開始她的語氣極其平靜,還有些開玩笑的話,但接著她看著對面絲毫沒有動靜的消息框,慌了,慢慢開始著急,害怕了,甚至還是嗚嗚嗚的發了好多哭泣的表情包。
陸時蓁可以想象這個人這些天的緊張,接著給她回道:活過來了。
頓了一會兒,可能也不到兩秒,陸時蓁的這句話就被頂上去了,換來的是一長串“嗚嗚”的字樣:天哪,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你個臭石榴,你怎么才活過來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太多的“嗚”字幾乎就要淹沒掉正經的文字,陸時蓁看著這些文字終于露出了真實的笑意。
她就這樣這樣看著這一長串文字,笑意盈盈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停在了“石榴”二字上。
石榴,十六,為什么是十六,不是六十呢,陸時應該是六十啊。
這個名字她用了很久了,但是這種遲疑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覺腦子睡亂了,她突然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這個名字也似乎別有意思。
陸時蓁皺了皺眉頭,真實的給基友表達出了自己醒來后的困惑:我覺得好奇怪,我睡了五天,卻有一種自己經歷了好多事情卻忘記了的感覺,可我的的確確是躺在床上睡了五天啊。
怎么,難道你穿書了不成。基友半開玩笑的講道,接著陸時蓁還沒來得及當真,她就又發道:我覺得是不是你睡了五天,失去了五天的時間所以覺得不對勁啊五天,快一個星期了,四分之一個月,也挺長的了。
來,這是這五天你錯過的黑月光同人文,還有同人圖,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保證你看完之后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陸時蓁還沒來得及看完她基友發來的這些話,緊接著就被一個又一個文件頂了上去。
她詫異的看著面前一個個顯示正在傳輸的花里胡哨的模糊框框,不敢相信這是對自己這個有拖延癥的基友的速度:這么快這么全
基友在那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你懂得,我怎么可能這么快。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回我,我都準備把這些東西打印出來給你燒過去了qaq
像是終于放下了心來,基友的話匣子也打開了,激動的跟陸時蓁講述著她這些天的心路歷程,這可是這些天,四處乞討,才整合出來的。你不知道好幾個太太要不是我說我有個朋友快死了,天天粘著她們,她們都不跟我找之前的存檔。我可太不容易了,你得給我畫一幅大的我推才行
“”
陸時蓁很感動,也很無語,果然她高看她了。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心里準備了好多的吐槽。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敲,這個時候屏幕最下方的模糊圖片完成了加載。
絢麗爛漫的燈光撒滿了整個畫滿,就在金碧輝煌的舞廳中央,搖曳著裙擺的少女同另一名少女十指交扣,烏黑的發絲隨著她們舞蹈的動作,飄搖交織在一起。
她們四目相望,親昵曖昧的氛圍溢出了屏幕。
這是書中許拾月跟沈雁行經典的酒會跳舞畫面。
她們就是在那夜定情的。
沒有人發消息的房間安靜的要命,倒映在墻上影子就這樣安靜停在墻上。
陸時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里的畫面,只是瞳子里沒有一絲絲的激動。
這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陸時蓁發現,她對這幅圖片里的人物產生了嫉妒。
明明前不久,她還為這一對嗑生嗑死,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