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就這樣隨手扯了口棉花糖,靠在像是手指上,像個家長一樣嘆了口氣“如果是別人我當然可以理直氣壯,但是小恩這孩子她向來都是吃軟”
只是陸時蓁這憂思愁慮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拾月就打斷了她。
那清冷的眸子在燈光下微微瞇著,滿是一副審視不滿的樣子“十六,咱們今天是出來約會的,可你現在提起陸時恩的名字比喊我的名字還要多久。”
“不是”陸時蓁明顯感覺到了許拾月的醋意,忙要解釋,垂在身側的手腕就被人鉗住了。
車內昏暗的燈光將人影照的松散迷離,又如同一只網一般朝陸時蓁傾壓而來。
淡淡的清香味從許拾月身上擴散蔓延,陸時蓁就這樣被許拾月托著脖頸“主動”迎上了她的吻,接著還好似不滿的被輕咬了一下。
車內維持著的氣溫正慢慢升高,許拾月就如此這樣的反復著,含在陸時蓁嘴里棉花糖融化在了她的舌尖。
今夜的吻是甜的。
月朗星稀,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
夜幕下那座坐落在蔥蔥綠意中的別墅建筑還亮著燈,明亮的矗立在陸時蓁跟許拾月的視線。
陸時蓁以為是孫姨在等她們回家,也沒怎么當回事,結果剛推門進到屋子里,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她坐著一個人,那張揚的蝴蝶結怎么看都在這一股熟悉感。
陸時恩就這樣翹著二郎腿,在聽到陸時蓁開門進屋的聲音,回過頭笑著問道“姐姐,你終于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只是陸時恩這話是笑著說的,可她看向陸時蓁的眼睛卻裝著根本藏不住也不屑藏的不滿與審問,雙手抱在胸前,氣勢十足。
陸時蓁頓時有一種偷偷溜出去玩,結果被家長抓包的感覺。
她就這樣滾了下喉嚨,艱難的展現出幾分笑意,柔聲問道“小恩啊,你怎么來了”
“姐姐說我怎么來了”陸時恩聲音高高揚起,掛在臉上的笑維持了沒半秒就掛了下來,“回來了見了哥哥卻不來見我,一大早就跟著許拾月出去約會,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妹妹”
陸時恩說的聲音越來越大,刁蠻任性里全是對陸時蓁的掛念。
陸時蓁聽著心里十分愧疚,而接著坐在另一邊的沈雁行就也對自己開口了“時恩昨天知道你回來了,昨天就著急忙慌的要來見你。我看她很久沒有休息好了,跟她說明天帶她來找你,可是我們到了別墅,你就已經跟許拾月走了。”
說到這里,沈雁行的聲音也沉了幾分,認真的對陸時蓁道“時蓁,時恩她真的很想你。”
陸時蓁聞言立刻主動走到了陸時恩身邊,誠懇道歉“小恩,對不起,是姐姐疏忽了,你不要生姐姐的氣好不好。”
而就是這么一句,陸時恩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刁蠻瞬間落了下去。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闊別已久的姐姐,抓過了她的手“你知道的,我舍不得跟你生氣。”
而接著她眼睛里就又多了些緊張與怯懦,又小聲試探的問道“姐姐,我之前說你那些話,你也不生氣了吧。”
“我一開始就沒有生過你的氣,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為了捍衛我的地位做出的壯舉。”陸時蓁道,語氣比方才輕松了不少,甚至還有點吐槽。
陸時恩聽到陸時蓁這樣說,殷紅了眼眶又哭又笑。
接著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下就摟住了陸時蓁“所以我維護了你的地位,你就不能再走了如果許拾月對你不好,你就來找我你不準回另一個世界”
陸時蓁看著陸時恩這副幼稚又誠懇關心的舉動,一時失笑。
她就這樣拍了拍陸時恩的肩膀,像是得到了什么依仗似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許拾月“看到了嗎,以后欺負我,我就讓我妹妹給我出頭。”
話音落下,許拾月的視線中就出現了兩個一同看向自己的姊妹。
還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也看不出臉上有什么表情,似是彎了下眼睛,接著就對一旁沈雁行道“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