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靈爾頓了嗎”呂明通過無線通訊裝置與標槍聯系道。“沒有問題,我已經對這條路線了如指掌了。”標槍說道。
得到了標槍肯定的答復,呂明便切斷了通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這是一身指揮官專門的衣裝,白色為主,黑色線條為輔的顏色搭配讓整件衣服顯得潔凈而帶著一點點嚴肅。
呂明看著肩膀的位置上那還未授勛的空白肩章,用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地觸摸,今天結束,自己便是一名名正言順的中級指揮官了。
回想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呂明感覺如同做夢一般,即便到了現在,他仍然認為,自己作為一個丟在人堆中都找不到的普通人,能夠得到這樣的位置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呂明,你看起來好帥哦。”羅伊正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塊蛋糕,一口一口地啃著,就連臉頰上都粘上了白色的奶油。
“你要陪我一起去嗎”呂明笑著拿起了桌上的手帕,擦掉了羅伊臉上的奶油。“去啊,去啊,可惜標槍姐姐看不到你那燦爛的一刻了。”說到這里,羅伊突然顯得有些沮喪。
呂明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標槍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而且最近她還鬧了一出震驚首都的屠殺案,如果不是自己有意無意地敷衍,標槍恐怕已經被抓住了。
不過也正是那件事,標槍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她變得更加熱愛學習,至少從表面看是如此。她仿佛想要盡快逃離這座城市一般,每天刻苦得都不需要羅伊來督促了。
“在卡爾彌斯有著一座與世無爭的小島,在那里藏身對她、對我們都有好處。那里的人也很淳樸,或許對標槍的性格養成也很有幫助。所以不用擔心她了,只要她按照計劃行動,絕對不會出事。”呂明拍了拍羅伊的腦袋道。
“不要拍腦袋。”羅伊將呂明的手拍開。她一口將手中剩余的蛋糕吃掉,然后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淡粉色的公主裙。她在呂明的面前轉了個身道“我可愛嗎”
“我家羅伊天下第一可愛。不過”呂明說道。“夠了我知道你接下來想說什么。”羅伊出聲打斷了呂明的話,“只要你能看到就好了,那么我們出發吧。”羅伊拉著呂明的手小跑地朝著外面走去,仿佛參加授勛儀式的是自己而不是呂明一般。
“哇”看著金碧輝煌的會場,羅伊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是一座金色的大廳,屋內的墻壁和支柱都是使用的一種經過特殊工藝的金屬。這種金屬在光芒的照射下不會閃爍耀眼的光芒,但是卻富有金屬的色澤。呂明摘下了手套摸了摸身旁的墻壁,有些粗糙,但那凹凹凸凸的顆粒卻又很光滑。
呂明抬起頭,看著墻壁上那一幅幅巨大的畫,每一幅畫都出自名家之手,彰顯出曾經的皇家是那么的繁榮,是多么的榮耀。當然那都是以前,從那些微微泛黃的畫卷上,呂明能夠看出年代的久遠,至少近幾個世紀的畫只有零星的一兩幅。
看來皇家近幾個世紀都不太理想啊,并不僅僅是因為失去了皇家寶庫。呂明重新戴上了手套,心中如此想道。
羅伊自然不會考慮這么多,此時她的目光已經完全被身旁那精美的食物吸引住了。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但是手指還沒碰到食物便被呂明拍了下去。
“我會給你帶的。你這一抓,食物突然消失,這種現象怎么解釋”呂明低聲說道。“哦。”羅伊揉著被呂明拍得有些痛的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食物被旁邊的陌生人吃掉。
此時還沒有正式開始授勛儀式,呂明便帶著羅伊在會場漫無目的地走著。會場上的大部分人,呂明都不認識,作為一個穿越來的人,還是位于偏遠的卡爾彌斯,他對靈爾頓的高層了解并不多。不過也正因如此,此時的他也頗為清閑,至少不會突然鉆出來一個熟人與自己搭話。
“你來了啊。”終于呂明還是遇到了熟人,還是那個一巴掌讓自己昏睡了一天的女人。呂明下意識地躲過了女王的戰列艦沖擊后,擦了擦冷汗道“女王陛下,請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我會被您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