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如投資科研項目,既可以賺錢,又可以獲得名望。”
“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只是咱文化水平不高,也不太懂投資領域,家族產業一直都是職業經理人幫忙打理。”
“閣下要找的投資對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們王教授可是京都大學的老教授,堪稱古文物收藏領域的“活化石”。閣下有資金,王教授有技術,兩位強強聯手必定所向披靡。”
“那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嘿嘿嘿,都是朋友嘛”
“來來來,地下基地尚未完工,我這也沒有飲料招待大家,只能委屈大家喝點礦泉水了。”第五將一捆未開封礦泉水放在眾人面前,有些尷尬的說道。
“禮輕情意重嘛,更何況我們都是朋友了。”
眼見眾人都口干舌燥的開始牛飲,唯獨王教授有些猶豫不決。第五迅速走上前去,半開玩笑的說道,“咋啦,王教授還怕我下毒我又不是瘋子,故意殺人那可是死罪,更何況您也是奉命而來,一旦出事我絕對插翅難逃。”
“嗯,感謝閣下好意,我喝不慣礦泉水。”
盡管王教授心中非常認同第五的話,但他一向奉行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原則。因為在他的心目中自己是精美的瓷器,第五只不過是個破瓦罐,兩者之間永遠都不能硬碰硬。
王教授算盤打的相當精明,但其對第五的認知存在嚴重的誤區,一方面他高估的第五對官家的忌憚,另一方面他低估了第五的冷漠。考古隊的存在已經觸及第五的逆鱗,他無法容忍這些不確定性因素繼續存在。
為了保守地下基地的秘密,第五甚至已經做好大開殺戒的準備。只是顧及官家的影響和動手過程后可能存在的漏網之魚,第五并未直接付諸暴力,那是情非得已的選擇。
不一會兒,礦泉水中的安眠藥成分開始起作用了。
“王教授,我的頭好暈,我好困困。”
“呼哧,我我也是。”
有人試圖通過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但安眠藥成分已經融入他們的血液。于是在王教授的眼皮底下,考古隊員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王教授瞬間汗毛都立起來了,事態貌似有些超出他的控制了。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王教授色厲內荏的問道。
“王教授您放心,我只是讓他們睡著了。免得打擾我們談合作,不是嘛”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沒人能逃過“星網”的追蹤。”
“這就不勞王教授您費心了。況且他們又沒死,只是暫時昏迷而已。”
“你這是綁架知道嗎你這是犯法的”
“受賄難道是合法的還是說敲詐是合法的”
“這這兩件事怎能相提并論”
“看你這信誓旦旦的樣子,難道法律條文的解釋權在您的手上您不覺得有些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