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了,在媧姐面前我們都是小渣渣。”段辰等人當場就慫了。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鵝縱橫末世十余載,只是想求得一敗,為什么就這么難呢”
“切切切,某人咋不去找那只王者級猛禽切磋,就會欺軟怕硬,當初某人跑的比誰都快。”段辰小聲嘀咕道。
“什么段辰你剛才說什么風太大鵝沒有聽清,麻煩你重復一遍。”
“啊沒沒有,媧姐,我啥都沒有說。”
“可鵝為什么聽到有人嘲諷我欺軟怕硬呢”小丫頭墊著腳湊到段辰耳邊假笑著說道。
“一定是幻覺,一定您聽錯了,誰敢說您壞話,我第一個錘死他。”
“哦,原來是這樣。那某人以后說話可得小心點,我這個人沒啥特點,就是特別愛記仇,你知道的,女人嘛都這樣。是吧刁白童鞋。”
“是,媧姐,哦不不不,不是,媧姐。您哪有愛記仇。”刁白被殃及了池魚,他表現出了強大的求生欲。
“媧姐,我錯了。我就是一時嘴賤,您大人有大量,我保證不會再犯了。”段辰都快急哭了,君不見刁白前不久被折磨的有多慘,他可不想以后每時每刻都提防這只小惡魔。
“那你可給我記清楚了。”小丫頭在段辰的腰上施加了一套天賦技能,360大周天回旋掐。
“啊嘶好好的,媧姐。”段辰僵硬的笑容讓刁白有些感同身受。
雖然俗語有言強龍不壓地頭蛇。但趙杰這條地頭蛇在第五等人這些過江龍的眼里委實有些不太夠看。被毫無懸念的放倒一遍之后,趙杰等人很老實的變成了第五等人鞍前馬后的小弟。
末世之中力量為尊,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在這個法律條文蕩然無存的基地邊緣區域,如果還不低頭,第五等人絕對不會介意來一場殺雞儆猴的好戲,眼紅他幸存者營地最高決策者地位的家伙可不少,愿意配合第五等人指揮的家伙更是猶如過江之鯉,簡直不勝枚舉。
第五很快就掌握了這處幸存者營地的情況,并了解到那位死去的營地大總管名為曾子俠,原本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強者,只是有些貪財好色,然后倒霉的撞在了小丫頭的手上。
這處幸存者營地是無數幸存者前仆后繼趟出來安全區,每寸土地都留下了幸存者的鮮血,平均每平方米都留下一條冤魂。后來趙杰伙同其他強者,建立了這處幸存者營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合伙的強者,有的忍受不住絕望離開了,有的已經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永久的消失在尋找食物的路上。只剩下趙杰跟曾子俠兩人,原本他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后來逐漸取代了理智,他開始選擇自暴自棄,沉迷于美色不能自拔。
第五等人聽完這個故事五味雜陳,末世之中不存在真的好與壞,看不到希望的幸存者,心理會發生扭曲并不難理解。
至于通向蓉城基地的內部的安全通道,卻始終不知所蹤。雷區綿延數百公里,沒有發現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第五推測蓉城基地的高層選擇了最極端的封鎖模式,他們應該已經打定主意通過航空跟外界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