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辰,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媧姐,您可別誤會,我只是就事論事,絕對沒有針對您對意思。”段辰條件反射式躲到第五身后。
“行啦,小媧,你看段辰都嚇成啥樣了。”
“嘿嘿嘿放心啦我只是開個玩笑。”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然而顧婉秋依舊置若罔聞,甚至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第五茫然的看向“三賤客”,后者搖搖頭表示愛莫能助,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面對哭泣的妹子,尤其是個萌噠噠的妹子,除了抓耳撓腮,完全不知道該干什么。
“麻溜的閃開,關鍵時刻還得靠鵝。”小丫頭驕傲像個開了屏的孔雀。
小丫頭徑直走上前去,順著顧婉秋的眼神,看向地上孱弱的少年,開始盲猜他們之間的關系。少男少女之間的感情,除了青梅竹馬的愛情,就是至親至近的親情。
小丫頭試圖通過面相來判定雙方是否具備血緣關系,然而已經發生變形的尸體,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親情還是愛情,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小丫頭決定冒險一試。
“這位是你哥哥吧”
不停抽泣的顧婉秋聞言抬頭望向跟前的小丫頭,眼見她有反應,小丫頭早知道自己蒙對了,趕緊趁熱打鐵的湊上前去。
“如果你哥哥還活著,他一定舍不得自己的妹妹在冰天雪地內嚎啕大哭。”
這句話形成了驚人的殺傷力,讓顧婉秋回想起了曾經被照顧的點點滴滴,想到以后再也沒有人會這樣無微不至的關心自己了,她不禁的哭的更大聲了。小丫頭順勢將自己的外套披在顧婉秋身上,將她攬入自己的懷抱。
顧婉秋并沒有反抗,她的眼淚就像是開閘的洪水,很快就浸濕了小丫頭的衣服。過了一段時間,顧婉秋似乎哭的沒有力氣了,逐漸停止了抽泣。
“鵝知道你很痛苦,你或許可以告訴鵝,鵝可成為你的傾聽者,如果你愿意,以后咱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顧婉秋眼眶紅的有些嚇人,她盯著小丫頭的眼睛,似乎要看透更深層次的東西。面對其審視的目光,小丫頭真誠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善意。
“有什么痛苦就說出來吧說出來會好受些。”
“嗚嗚嗚爸爸媽媽死了,哥哥也死了,他們都不要小婉秋了,我好害怕。”
小丫頭將她抱在懷里,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說道“別害怕,以后小媧就是你的朋友了,如果有誰欺負你,你就告訴小媧,鵝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即使我自己打不過,咱們還可以叫上第五他們一起群毆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婉秋的情緒才終于穩定了下來,小丫頭的肩膀已經濕透了,實踐證明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即便是未成年的小蘿莉,也具備這一女性典型的特質。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第五維,我們探險隊的隊長。”
“你好小家伙。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第五。”
“您您好,我我叫顧顧婉秋。”
“小婉秋,你好,我是段辰,這是刁白,那是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