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博士默默地帶好了口罩,然后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鮑里斯面前,舉起手中手臂粗細的注射器,深吸兩口氣將枕頭扎進了鮑里斯的胳膊,若無其事的推完進化藥劑,看著渾身連抽搐帶顫抖的鮑里斯,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過了一小會兒,鮑里斯的胸口開始以極高的頻率起伏,突然他原本睜開的緊閉的雙眼,發出了痛苦的咆哮,“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烏拉”
聽到入口處傳來的動靜,謝爾蓋等人愣了一下,然后不約而同的沖了出去,當他們站到鮑里斯面前的時候,后者正在竭徹斯底的掙扎,笨重的合金鐵鏈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扯斷。
“安東博士這是失敗了”阿芙羅拉等人的眼眶有些濕潤。
自從他們走上注射進化藥劑的路,鮑里斯就像一個愛護后輩的長者,無論多么危險的情況,寧可只身犯險,也會幫他們鋪平前進的道路,其間的痛苦他們看在眼里疼在心頭。
俗語有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雖然對這一天的到來,他們早就有所預料,然而當這一天真的降臨,他們卻比預料之中更加難以接受。
“不確定,也可能是能量密度太強,人體的反應過于激烈,理論上來講這管進化藥劑所蘊含的能量,已經超過了人體的承受極限”安東博士同樣滿臉傲惱。
“什么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謝爾蓋揪著安東的衣領,就要飽以老拳。
安東已經閉上眼睛,等了好一會兒,卻沒有感知到疼痛,好奇的睜開眼睛,發現彼得攔住了他,然后與瓦西里一起再次將他控制。
“不可能,你騙人老師明明告訴我這只是一次普通進化藥劑實驗”阿芙羅拉帶著一絲哭腔。
“哎,他不讓我告訴你們不過你們難道感受不到九階的潛力已經被挖掘殆盡了嗎”因為憤怒安東博士的身體甚至有些顫抖。
“原來如此,我們早就該明白的九階已經將高階之境開發到了極致,老師應該是替我們找到一條嶄新的前進之路。”瓦西里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
在他們悔恨不已的這段時間,鮑里斯逐漸停止了劇烈的掙扎,不清楚是不是因為筋疲力竭。最終他們的老師非常平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座大理石雕塑。
又過了一會兒,鮑里斯開始全身瘋狂冒汗,頭上更是汗如雨下。安東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找冰水,鮑里斯長官一旦脫水,絕對必死無疑”
彼得等人像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甚至在空氣中形成了幻影,不久之后,兩人就抱著一大塊冰雪球飛奔可回來。
“這玩意怎么用難道你們兩個準備砸死老師”阿芙羅拉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咳咳咳現在這種鬼天氣,液態水太難找了,我尋思著既然是為了降溫,這些蘊含龐大涼氣的冰雪球或許可以一舉兩得。”彼得摸著腦袋有些尷尬,手都無處安放了。
“趕緊將其分成小塊,鮑里斯長官快要撐不住了”關鍵時刻安東果斷制止了他們的爭吵。
“明白”
得到冰雪球無限續命的鮑里斯,成功吊住了最后一口氣,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還沒等彼得等人松一口氣,阿芙羅拉就敏銳的發現了新的問題。
“情況不妙老師體內的靈氣能量似乎也要耗盡了”阿芙羅拉這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直接將手搭在鮑里斯的肩膀上,將體內的靈氣能量過度到了對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