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帶著弟弟保清坐了上去,至于保成,就讓阿瑪帶著他好了,純禧則是有宮女帶著。
一行人在冰面上滑行,保清忍不住抓著兩邊,歡快的叫了出來,“哇哦”
“好玩不”承祜笑著問道。
“好玩噠”保清用力的點了點頭,頭頂戴著的是毛線的帽子,那是他額娘親手編織的,手上也是一樣的手套,不過不是毛線的,是用棉布做的,里面塞了足夠的棉花。
比起他們這些小孩子的玩具,大人玩的花樣可就多多了,甚至還有人能邊溜邊射箭的。
當然了,這是不能對著人群來,不然傷到了人,在場的無論是誰,那都賠不起的。
反正看表演的人不少,康熙和幾個孩子一起玩耍,一群侍衛都形成一個包圍圈,必須保證皇帝和阿哥的安全。
其實是也就玩了一小會,康熙就抱著保成上去,那玩具就賜給侍衛們玩了。
畢竟這玩意是皇帝坐過的,沒有他的賞賜,他們可不敢坐上去,又不是腦袋不要了。
主要這是沒見過的稀罕東西,侍衛們輪流著玩,差點沒打起來。
玩了一會,純禧也膩了,這樣侍衛才多了一個可以玩的。
康熙黑線,這就是他身邊的近衛呢
丟不丟人
也不好說他們,算了,都是年輕的小鬼,好玩是正常的。
承祜倒是跟侍衛們玩的挺開心的,康熙在岸上的臉更黑了,特別是恭親王常寧過來看閨女的時候,受到了他哥狠狠的白眼。
常寧
又,又咋地了
也是他倒霉,什么時候過來不好,偏偏是這個時候。
主要是承祜跟那些侍衛相談甚歡的模樣,讓康熙想起了他那不學無術的弟弟,就糟心的很
越看大胖兒子越像弟弟,可以想象此刻康熙的心情是多么的不美妙。
好在很快承祜就膩了,本來這種滑冰的座椅,又怎么比的上真正自由的滑冰呢,但弟弟們還小,在冰上還是比較危險的。
冬至過后那就是元旦了,在這邊,元旦也是個大的節日,反正累的也是他阿瑪,承祜一點都不擔心早起的問題。
不過那他還要上學,唉,他一定要跟阿瑪掰扯掰扯,這不科學的學習時間
聽顧問行說,他阿瑪要在子時一刻十分就起床,太慘了,換算一下,后世的夜貓子都還沒睡呢,就要起床了。
康熙也是夜貓子,不過他是被迫的,工作太多,只能加班到深夜,不過夜再深,也不可能到子時以后再睡。
特別是為了早起,他也就睡的比平時要早,因為元旦的日子需要祭祀。
光是祭祀的地方就有十二個點,行程很趕,必須在早上六點半以前去慈寧宮,那時候就是他率領王公和朝中重臣,給太皇太后朝賀。
三品以下的大臣,壓根沒有資格參加,承祜倒是能看到這壯觀的場景,因為他早上要去烏庫媽媽那蹭飯。
做皇帝的也是慘,大過節的沒得休息還要早起東奔西走,想到他阿瑪八歲以后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承祜深表同情的同時,更加不愿意參與奪嫡的破事。
這位置誰要誰拿去,誰也別想讓他加班
只是承祜不知道,他目前在他阿瑪心目中絕對是繼承人第一位,畢竟他既是長又是嫡,舍他其誰
固化的思想,承祜腦袋里記得將來的皇帝是老四,但那不是矮子里選高個嘛。
其實只要他家保成好好的長大,也沒老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