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挽月賣力的應和,圓臉姑娘頓時破涕為笑。
不好意思的從旁邊抽出濕紙巾,將整張臉都蓋住,又重點按了按眼睛周圍,吸干了眼淚。
“待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又用了好幾張濕紙巾,這才打理好,又用手點了點胸口的身份牌道“我叫須小星。”
顧挽月道“你好,我叫顧挽月。”
相互介紹之后,須小星似乎怕人聽見似的,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我跟你說,他們給你的水果和補品都發錯了,這起碼是a級治愈師才能享受的,可貴了。”
見顧挽月不動,須小星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別管那么多,趕緊吃,大魔頭富得流油,這羊毛不薅白不薅,咱們吃窮他”
明明說的話氣勢十足,但是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被人聽見似的,顧挽月感覺像是看到一只虛張聲勢的小奶貓。
她解釋道“不是弄錯了,我覺醒后沒找到使用方法,現在機緣巧合下找到了,正在重新定級。”
須小星正端著自己的果盤,像小倉鼠一樣吃個不停,兩腮都微微鼓起。聞言眼睛頓時都瞪圓了。
努力咀嚼了好幾下,使勁兒咽下去,迫不及待激動道“如果最后定級為a的話,就趕緊向協會發申請,可以調走的就可以不用受大魔頭虐待了”
“我就是差了那么一點點簡直氣死我了”說完,又拿起一顆紅得發紫的烏金提咬了一口。
這是一種看起來像是葡萄,大小卻有橘子那么大的果子。
顧挽月看看自己盤子里的水果,有和地球類似的,更多的是稀奇古怪的水果,被稱作滋補品,價格高得有些離譜。
她也拿了一顆烏金提,試了一口,既不是葡萄味也不是橘子味,新鮮的水果味,但是卻有點寡淡。
原來等級到a,是可以申請調走的。
難怪白珒看起來好像沒有想象中高興,沉著一張臉。
顧挽月隨口問道“像是我這種重新定級的,不都是他說了算嗎給我定個b,我不就走不了了”
須小星嘎嘎吃水果的動作一停“不不會吧。”
“前段時間有個校級偷偷將手下戰士的軍功記在自己身上,也不多,就那么一點點,但是被大魔頭收拾的可慘了。”
須小星說的信誓旦旦,顧挽月卻覺得不能一概而論,尤其是想到這一路的見聞,心里搖搖頭。
不過這點她也不太在意,畢竟她也不打算申請調走,抓緊時間賺錢都不夠,哪里還有時間折騰調走最重要的是,她一個月后就回家了。
顧挽月看著儀器上的倒計時條,邊吃水果邊打開光腦。
好奇的搜索了一下元帥據說“可愛”的獸形,結果一張圖片也沒搜到,甚至去軍部官網看,也只看到一列列戰役記錄,還有這些年的個人從軍經歷公開部分。
作為第八軍團最高指揮官代表軍部在聯邦會議申請
冷不丁看到一個命名完全不同的,顧挽月讀了兩遍,感覺就相當于人民代表大會上發言
好奇點進去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白珒居然申請對民眾,尤其是治愈師群體,開放邊境戰場直播。
“顧治愈師。”軍醫輕聲呼喚。
顧挽月抬頭,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到時間了。
軍醫道“您的身體各項數值已經恢復,檢查報告發到了您的光腦上,如果不認識去元帥辦公室的路,我可以帶您去。”
顧挽月起身“不用了,我可以用導航自己去。”
告別軍醫,顧挽月跟著懸浮在身邊的導航箭頭走,腦子里卻還在想剛剛查到的資料。
從三年前開始,每年白珒元帥都會提出開放戰場直播申請,這明顯是針對治愈師的。
連續申請明顯都被駁回了,駁回的理由也不用想也能猜到,恐慌、民心、對聯邦軍政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