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一會兒,他也陷入了剛剛威爾的狀態,對后面進來人的追問煩的不行,還轉身就用背對著人家,還道“等會兒,等會兒,等我看完了再說”
就這樣,坐得滿滿當當的會議室里,一群人獸人軍官就這樣埋頭看起來。
等將這份治療效果報告看完,威爾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又懊惱起來。
他都拉下臉,當著枯云星將士的面挖人了,為什么不直接把人搶回來
獅虎獸猛的喝了一大口水,手勁兒將鋼鐵杯捏變了形,五官都皺起來,問就是后悔
白珒身上黑金色的軍服一絲不茍,身后跟著副官和郭途安,面色嚴肅,大步走進會議室。
原本涌動的興奮瞬間門平靜下來,本就安靜的會議室,更是落針可聞。
白珒坐在最前方,黑金手套緊緊貼著骨節分明的指。
只是簡單的坐下來,就像是一座山,讓在座所有軍官心里都安穩下來。
白珒“都到齊了”
因為進門時候太過激動,不少人都沒按照往常習慣落座,一時間門還真看不出差不差人。
白珒對副官下令道“清點人數。”
“白桑星威爾上將、洹石星”副官清點完人數,匯報道“都來齊了。”
不僅來齊了,甚至帶隊的都起碼是將級軍官。
所有人都知道,元帥不會不管他們,只要枯云星壓力稍微緩解,就馬上會支援他們,但問題是,總會有個順序和先來后到。
他們哪個駐地里不是一堆污染值接近80的兵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么重要的時刻,不來哭一哭,怎么對得起手下拼命的將士
故而,即使完全抽不開身的星球最高指揮官,也派了手下最得力的軍官前來枯云星。
白珒那雙被黑金色手套包裹的手,不輕不重地點了兩下軍部會議桌。
金屬絲制的手套敲擊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發出沉悶的回聲,威壓十足。
“都帶來了多少人”白珒臉上沒多少表情,聲音也不大,多年戰場上形成統治般的壓迫,還是讓人感到無形的威懾力。
剛剛還興奮的軍官們,下意識挺直背脊。
好像好像是有點多。
若是單他們自己星球帶來的人,也不能算是恐怖,但如果把其他星球的隊伍都算上呢
白珒道“還都是接近80危險線的。”
這不是一個問句,是一個陳述句。
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他們都抱著希望來,希望能帶著滿艦瀕臨暴動的獸人戰士來,最后帶著平息危險的大家離開。
但這么短短幾天時間門,顧治愈師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難道祈禱別的隊伍,帶來的人都不多嗎
白珒神色不變,掌控了會議導向后,正式開始商討治愈師共濟如何實施。
他本就沒打算只讓枯云星的獸人戰士獨享這份資源,第八軍團是一個整體,在危急時刻,急缺的治愈師資源本就是互相幫助的。
只是枯云星壓力也才剛剛緩解,具體數據也才剛剛整理出來。
能幫助多少人,最好的比例是多少,一場花滑治療極限是多少,有了這些數據,才能更好的調度各大星球污染值迫近80的獸人戰士。
會議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才商量出一個平衡的結果。
每個星球迫近80污染值的戰士,相比于顧挽月的群體治療能力還不算嚇人。
但是整個t9星系的所有星球加起來,人就太多了。
治療資源顯得尤為稀少。
威爾見會議結束,白珒起身要離開,突然喊住他“元帥。”